那官员心中一颤,噗咚一声跪在地上。
李从心又望向了那副万马奔腾图,问道:“你看那画中之物,是何物?”
众官都是一阵无语,是马啊,傻子都知道。
可那官员哪里敢回答,颤道:“微臣愚昧,实在不识此物,请皇上赐告。”这样说总没事儿了吧!这皇上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一言不合就杀人。
“把他给裂尸了。”李从心二话不说就道。
叮铃铃!
锁魂一样的钩链飞出……
噗嚓!
那官员又被撕裂成了两半。
所有人一阵栗栗危惧。
“皇上,够了。”郑横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压低了声音,紧紧捏着双拳,压着沉怒。
“够什么够?”
李从心直接冲着他一声大吼,愤怒无边:“连牛都不认识,愚蠢到如此地步,竟还拜朝为官,简直是南越国之羞辱,之耻辱。这种蠢货,难道还不该杀?”
郑横凶眼一翻,差点给气撅了过去。
牛你大爷啊!
万马奔腾图,那是马!
不过他心中又是猛地一抽,此妖人说是牛,肯定是还有后手……
李从心立于皇座之上,身上释放着帝王威严,瞥眼瞧了一下大殿中的鲜血和分裂的尸块,今天,他就是要滑天下之大稽,就是要指马为牛颠倒是非。
又指出一个朝臣,道:“在朕看来,这画中之物是一群水牛,爱卿,你怎么看?”
有了前车之鉴,那官员连忙跪下:“皇上乃一国之主,至高无上,我南越国万物皆有由皇上定夺,那画中之物,皇上既然说是水牛,那就是一群水牛。”
心中颤栗的众官,都在暗想,这下没理由杀他了吧
“把他给杀了。”
然而,李从心想都不想,挥袖喝道:“立刻当场裂尸。”
叮铃铃!
索命的牵魂钩飞出……
噗嚓!
那官员一分为二,金殿之上已血染满地。
“不顺你意也杀,顺你之意也杀,你到底想怎样?”郑横捏着双拳,忍了又忍,警告了又警告。
“难道他不该杀?”
李从心依旧一脸的轻描淡写:“这明明是马,朕说它是牛,那是朕昏了头,身为臣子,不但不敢指正,竟然还纵然朕一错再错!皇帝若昏庸无道,群臣皆为这般货色,那还不亡国?”
“你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