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转头望向扇自己耳光的中年,一头雾水。
“爹?您这是在干嘛?”
“老子在干嘛?老子在救你,这件事你不准掺和。”
说罢,散发着金丹气息的中年男子一把拉过青年的手离开。
“诸位,这件事与犬子无关。”
“赵家家大业大,也不需要犬子英雄救美,这小子就是个狗熊。”
…………
嗖!
一道身影飞驰而来。
赵辛看着半张脸红肿滴血的母女三人,不由得怒从心起。
他一眼就看出了谁是凶手。
“阁下,为何无故伤我赵家族人?莫非是欺我赵家无人不成?”
说罢,一身金丹初期的气息不加掩饰。
他这几天在闭关突破金丹,因而并没有见过秦长生。
“可笑,你们赵家邀请本座,却又让人堵住不让我进去,这是何意?”
秦长生冷笑,丢出了赵家今早送来的请帖。
赵辛接过一看,瞳孔骤然一缩。
这是三祖赵奇略的字迹,而这样的请帖据说只送出了一份,可见眼前之人身份地位的不一般。
想到这里,他板着脸看着三女。
“你们是怎么回事?为何拦住贵客?”
“我……我们……”
直到此时,秦岚曦三女还是懵的。
这家伙怎么变成家族的贵客了?对方不是区区镇玄司的成员吗?
赵辛皱眉,他知道这其中估计有内情。
不过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他态度恭敬。
“秦前辈,里面请。”
“好!”
秦长生颔首,就往里面飞去。
不过他的眉头却是微微蹙起,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却又没有发现哪里不对劲。
嗖!
一道身影自内院飞来,人未至声音先至。
“哈哈哈……秦道友来啦,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一青年立于半空,他笑容亲和。
元婴威压隐而不发,但也给人一种如渊似岳的厚重感。
“在下赵奇略,见过秦道友,阁下的事迹在下可是如雷贯耳啊!”
“秦长生,见过道友。”
这一幕,令得所有人都惊愕万分。
尤其是温玉宁三女。
这可是三祖赵奇略,堂堂元婴真君啊!
为何对方对秦长生也这么客气?
一股悔意涌上她们的心头,刚才是不是太过分了?
对啊,长生他什么都没有做错,自己等人干嘛要赶他走呢?
赵奇略看着秦长生,忽地瞪大了眼睛。
“不可能……这这这……这怎么可能?”
他不敢置信,再度掏出了一个罗盘。
当看到罗盘上的内容时,即便是他也倒吸了一口冷气。
目光转向赵辛,眼神犀利。
“你不是说秦家后人只剩下这两女的吗?”
“对啊,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大了,那他是谁?”
赵奇略指着秦长生,手中的罗盘丢给了赵辛。
罗盘上的内容虽然极度微弱,甚至离开数公里就会失效。
但赵辛依旧看得清清楚楚。
“这怎么可能?”
回想起温玉宁三人方才反常的举动,赵辛怒视着她们。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回答我。”
此时此刻,温玉宁也清楚无法再隐瞒了。
“其实他就是我的儿子,秦思谦。”
“要我说几次,你的儿子早死了,我叫秦长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