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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九门》的剧粉、《盗墓笔记》的稻米、吃瓜路人、高校文学社的学生,还有等着挑刺的林大师和他的拥趸……
所有人都点开了第一章。
【我们所要介绍的是祥子,不是骆驼,因为“骆驼”只是个外号;那么,我们就先说祥子,随手把骆驼与祥子那点关系说过去,也就算了。】
开篇第一句,朴实得像胡同口大爷叼着旱烟袋在拉家常。
可偏偏就是这种平平淡淡、京味十足的白描笔法,一下子就把人拽进了那座灰扑扑、满地黄土的民国北平城!
读者们微微一怔,顺着文字继续往下滑。
小说开篇,先用十分干练、透彻的笔墨,白描出了北平城洋车夫这个庞大群体的三六九等。
有年轻力壮、凭着腿脚利索租好车拉整月的大个子;有年纪大了、只能拉破车混日子的老弱;有给宅门拉包月、看似体面实则受气的车夫;还有为了几枚铜子儿,在街角风雪里冻得直跺脚的零散苦力。
而我们的主角祥子,正是从乡下来的。
【祥子的手脚都壮大,他十八岁那年,父母死了,家里那几亩薄田也叫人占了去。】
【他没有了依靠,只好跑到北平城里来寻找活路。】
【刚进城那会儿,但凡是能靠卖把子力气换饭吃的营生,祥子几乎挨个儿干了个遍。可没过多久,他便摸出了门道:干别的苦力,一天挣几个钱都是死数,一眼望到头;唯有拉洋车多些变数,没准儿哪天碰上一位出手阔绰的主顾,随手就能多赏两毛钱。】
读到这里,不少读者的眼神渐渐变了。
因为陆行舟写得太真了!
没有金手指,没有天降贵人,更没有什么“张大佛爷路过赏了一根金条”的影视桥段。
祥子就是千千万万个涌进大城市的打工人缩影!
只不过,旧社会的他,更惨而已。
父母没了,老家的地没了,背着个破包袱,仗着年轻力壮、不怕吃苦,一头扎进繁华却冰冷的北平城。
而在小说里,祥子的性格更是让无数年轻读者感到一阵亲切和心疼:
【他很要强,像一棵沉默而结实的小树。他不抽烟,不喝酒,更不沾赌钱的边儿。别的车夫攒下两个子儿,总要去茶馆喝碗大碗茶、听段评书,或是凑在一起打牌耍钱,输个精光再来骂娘。】
【祥子不。他每天拉完车,回到人和车厂,只是默默擦干汗,啃两个硬邦邦的玉米面窝头,喝一碗白开水。然后倒头就睡,把每一分力气都留给明天的太阳。】
【他心里只有这一个念头:攒钱,买一辆完全属于自己的、崭新的洋车!】
【只要有了自己的车,就不用每天把辛苦跑出来的血汗钱,白白交给车厂老板刘四爷当车份儿!那时候,他就是这北平城里一个自由的、体面的、靠自己双手吃饭的人!】
【一个车夫,只要有了自己的车,哪怕是一辈子拉车,腰杆也是直的!】
看着这一段,屏幕前无数正在地铁上通勤、在出租屋里吃外卖的年轻人,鼻头莫名有些发酸。
【“草……为什么我看一个民国车夫,突然看到了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