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飞人’了都。”

悲观的情绪在蔓延。不少员工已经低声议论起后路。

“唉，大家......都准备准备更新简历吧，拍屁股走人是迟早的事了。”

“我已经在看新工作了，过完年就投。”

“我妈都托好关系了，让我年后去一个亲戚厂里帮忙，先打工把信用卡还上再。”

“不是都那个李星辰多厉害吗？《王子》写得多神，海苔广告做得多牛？

怎么到咱们这儿就弄出这么个......这么个玩意儿？”

一个年轻气盛的产品经理忍不住抱怨，

“这广告别消费者了，我自己看多了，都感觉自己智商被侮辱，要变脑残了！”

黄总瘫在老板椅上，双目无神地看着天花板。

他嘴唇动了动，想点什么提振士气，或者骂李星辰几句，却发现连张嘴的力气都没有了。

欲哭无泪。

完了，全完了，最后的赌注，输得底裤都不剩。

就在整个会议室被绝望笼罩，几乎能听到心碎声音的时刻——

“叮铃铃——！！！”

“叮铃铃铃——！！！”

一连串急促、响亮电话铃声，几乎在同一时间响了起来！

那动静，把沉浸在悲伤中的众人吓得一个激灵，好几个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卧槽！什么情况？！”

“吓死我了！怎么这么多电话一起响？”

“不会是……不会是全来投诉骂街的吧？”

有人脸色更白了，“这下可好，连电话都要被打爆来骂了.......真受不了了呀！”

黄总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电话交响曲”惊得坐直了身体，不知道是吓的还是别的什么。

...........

一个女工作人员无精打采地接起了一个还在响个不停的电话：“喂，你好，脑百金保健公司总部。

有什么事情，您请。”

电话那头，传来的却不是一个预想中嘲讽的声音，而是一个中年男人激动得近乎语无伦次的大嗓门：

“哎呀妈呀！你们这个‘脑百金’简直神了！

太好卖了！无敌了呀！

我们超市昨晚上新上的货，一晚上，仅仅一晚上啊，全部清空了！

连展示柜都差点被搬走！我就没见过这么好卖、这么抢手的保健品！”

女工作人员握着听筒，整个人愣住了，怀疑自己是不是悲伤过度出现了幻听。

她结结巴巴地重复：“你……你什么？清、清空了？”

她内心震惊无比：她记得这个来电显示应该是丰城一家规模不的大型连锁超市的采购部。

一晚上清空？

他们这种保健品，平时放在货架上，一两个月能走完一批货就算不错了，一晚上清空是什么概念？

天方夜谭吗？

那边的超市老板根本没理会她的震惊，自顾自地急吼吼道：

“哎呀，你先别管什么乱七八糟的了！马上！立刻！给我预定400盒！不！等等！400盒肯定不够！

马上配发到我们丰城所有的连锁店！

快点快点！我跟你，那些顾客一个个都跟疯了似的，货架一空就围着我们员工问，甚至好多人都直接留电话预定了！生怕买不到！

这样，你听我的，还有没有多余的库存？

给我订800盒！就800盒！我打包票，肯定能卖完！年前绝对清仓！”

女工作人员彻底惊呆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一直以来，都是他们公司的业务员低声下气、想尽办法去求这些大型超市的采购经理，希望能多给点货架位置，多订一点货，一次能订个一百盒，业务员都能高兴半天。

现在……现在居然是超市方主动打电话过来，而且还是用这种“求着给货”的语气，张口就是800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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