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吓住她,但不能真出事!”
“钱不是问题……”
秦晖抱着膝盖坐在角落的地板上,手里紧紧攥着那只千纸鹤。
那纸鹤还是原来的样子。
六天了。
顾北的父母原谅了他,但纸鹤只褪色了一小半。
剩下的,都要靠顾南。
可那个小姑娘……
秦晖想起顾南那双充满恨意的眼睛,身体不由自主地抖了抖。
他知道母亲要做什么,他也知道这件事情不对,但他更怕死。
客厅的钟敲了十二下。
第七天,到了。
清晨,白事铺。
陈默推开铺门,清晨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
他走到柜台后面坐下,没有像往常一样翻开古籍,而是望着门外发呆。
刘萱来得比平时早,手里还提着早餐。
她看到陈默的神色,轻声问:
“陈先生,今天……是第七天了吧?”
陈默点了点头。
二虎从后院走出来,揉着眼睛:
“陈哥,那咱们今天干啥?”
陈默沉默了一会儿,站起身:
“出门。”
“去哪儿?”
“去等一个结果。”
下午四点,小学放学的时间。
顾南背着书包走出校门。
她低着头,脚步很快,像在躲什么。
这几天,秦家人天天来,她已经习惯了绕路回家。
今天她特意走了另一条小巷,这里人少,但能更快到家。
巷子很窄,两边是老旧居民楼的墙壁,墙上爬满了青苔。
顾南走到巷子中间时,一辆黑色面包车突然从巷口开了进来。
车开得很快,只是瞬间便直直朝她冲过来。
顾南吓得呆住了,站在原地动弹不得。
车轮碾过地面的声音越来越近。
三米。
两米。
一米。
就在车头即将撞上她的瞬间,一只手突然从旁边伸出来,把她往后一拉。
顾南跌进一个温暖的怀里。
面包车擦着她的衣角冲了过去,在不远处急刹车停下。
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叫。
“没事吧?”
一个平静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顾南抬起头,看到一张年轻的脸。
是陈默。
她愣愣地看着他,还没从惊吓中回过神来。
陈默把她扶稳,转头看向那辆面包车。
车门拉开,三个膀大腰圆的男人跳下来。
为首的是个光头,脸上有道疤,眼神凶狠:
“小子,我劝你最好少管闲事!”
陈默没理他,目光越过他们看向巷口。
秦家三口人从巷口慢慢走过来。
李媚走在最前面,脸上挂着虚伪的笑:
“小南,没吓着吧?”
顾南看到她,身体猛地一颤,眼睛瞬间红了:
“是你们……是你们!”
李媚笑得更加和善,讨好之意尽显:
“你这孩子,说什么呢?”
“我们就是路过,看到你有危险就赶紧过来看看。”
她说着,看向陈默,眼中闪过了一抹不自然。
但还是嘴角僵硬道:
“这位是?”
陈默看着她,眼神无比冰冷:
“李大婶,不得不说,你这戏演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