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没结过婚,怎么就成寡妇了?你是在咒我是不是?”
文贤婈没有多大的烟瘾,抽烟基本是为了石宽。这会她的烟抽了一大半,还剩下一截,顺手就对着石宽弹了过去。
坐的地方矮,又是个男人,自然是叉开两条腿坐下的。文贤婈的烟头弹过来。准确无误的打在了裤裆上,虽然不痛,但打的这个位置,有点尴尬啊。
“你……”
文贤婈只是随手一弹,哪想到会这么准,忍不住又笑了。
“哈哈哈……我什么我?你不是说我凶吗?我就打你怎么了?”
“你打我,那……那我也打你。”
石宽不用烟头打,他烟瘾大着呢,不吸到烧嘴唇,定是不会扔掉的。他捡起一粒小土块,大拇指巧妙的定在中指的指甲盖上,使劲一弹,小土块就朝文贤婈飞去。
文贤婈可是有准备的啊,她瞪大眼睛,盯准了飞来的小土块,双手一捧,就接住了。紧接着如法炮制,也弹向石宽。
“你打不到我,呵呵呵……”
文贤婈弹回来的小土块,石宽没能接住,心里哪会服气?又捡起来一块,再次弹过去。
“打不到是吧,看这个你还能不能接住。”
刚才接住只不过是凑巧,这次文贤婈也双手张开来接,可运气就没那么好了。小土块打在她的肚子上,紫色干净的秋衣,都被印上了一点黄。她不生气,还迅速的把那土块捡起,弹都懒得弹了,直接朝石宽掷去。
“呵呵呵……你敢打我,还回给你。”
“我多的是,用不着你还,你要多少我给多少。”
石宽再次拿起一粒小土块,又打了过去。
文贤婈早已侧身,抬起手臂挡住,同时捡起了另一块小土块,迅速反击回去。
“头以下可以打,你要是打我的头,我可就生气了哈。”
“那你生啊,我就爱看你生气。”
“混蛋,你故意惹我是不是?我才不上你的当。”
“那你老老实实坐定让我打。”
“我又不是傻子,呵呵呵……”
“你打到我头了,你自己说不能打头的。”
“我手法又不准,又不是故意的,哈哈哈……”
“……”
两人你来我往,就像一对小孩子一样,隔着近丈宽的土路,互相攻击着。这个抱头躲避,那个就背对着反手攻击,场面倒也热闹。欢声笑语,都快传到不远处的监狱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