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小声的，嘲弄的笑。

而后他捂着肚子，放声大笑。

眼角却有泪痕。

没人愿意帮他。

他同父同母的哥哥也不愿意对他伸出援手。

他做错了什么？

他不过是想赚点钱，在那些不看好自己的人面前挺起腰板。

怎么偏偏就这么倒霉，工地接连挖出两个古墓，让房子迟迟卖不出去呢？

方毅笑完，擦掉眼角的泪。

决定再做最后一次努力。

接下来一段时间，方毅几乎把认识的人全部借了个遍。

有钱的，他就多借点，没钱的，几百几十他也借。

就连韩凌霄他也借了。

“我没钱了。”韩凌霄语气淡淡，“前不久刚给小绮买了辆车，花完了所有积蓄。”

这话当然有夸大的部分。

他手里还有个十几万的样子，但的确花了不少。

重新翻新四合院就十几二十万，买车又是一大笔支出。

还有这些年，他会暗暗资助一些家里条件差的战友。

方毅来之前，就有答案。

现在听见韩凌霄拿沈绮当幌子拒绝，他忍不住心里泛酸。

“你真是大方，给沈绮买这么贵的车，就不怕她一边享受你的好，一边和别的男人暧昧吗？”

“如果小绮这么做了，那一定是我有地方做不好，不然她不会和别的男人暧昧。”

方毅：……

他真的好想骂人。

方毅把沈绮放在了最后一个，这次没有去店里，而是请沈绮去了咖啡馆。

沈绮大概猜出方毅找她是为什么，看仇人狼狈，是一件相当愉悦身心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