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警用灯将这块私人墓地照得一览无余,周边派出所临时接到通知赶过来,看到一圈的特警,武警和警察全都懵了。
还没等他们问清楚呢,嘈杂声先传了出来。
最先被抓住的是郑彬和出来接他的那个人。
“他妈的,谁啊,老子都不认识了,我!郑彬,妈的老子是你们的新老板,你们他妈的长眼睛没啊!”
“抓的就是你。”为首的特警枪头指着他,扬了扬下巴,另一位同志已经给郑彬戴上了手铐。
冰凉的触感一来,郑彬猛地反应过来,他定睛一看,随着天色见亮,他看清了眼前人的装备。
来接他的人第一时间就去按腰间的警报器,就在他开关按下去的瞬间,距离他最近的特警抬脚一踢,将他的手踢开了。
他对着对讲机说:“崔副队,我们找到了其中一个入口。”
“好。”崔镇压着激动,“各组注意,入口应该不止一个,里头一定有专业打手,他们或许还有枪,一定要注意安全。”
说完这话的时候,柳莺莺带着附近派出所的人到了。
“崔哥,我到位了,放心,没有人走漏风声。”
“太好了,莺莺,你负责外围,我负责里头,咱们今晚给祝队送个大礼!”
随着崔镇一声令下,所有人员倾巢出动,以最快的速度进入了这个地下乐园。
不,那是个掩盖在杂草和尘土下,用金钱和血肉,尊严和肮脏填满的人间地狱。
落荒而逃的是那些穿着光鲜,灵魂却脏脏恶臭的人。
伤痕累累,受尽折磨,在药物和各种无耻的癖好中挣扎的,是警局失踪人口名单上那些无穷无尽的名字。
混乱一触即发。
“砰!”
“砰!”
“砰!”
枪声响了起来,人群四处逃窜,水晶灯和水晶杯掉在地上,红酒、香槟、葡萄酒在人群跑动的过程中掉落在地上。
有人赤身裸*体在跑,有人在躲,有人还沉溺在药物中无法自拔,有人忙着将桌上的金条往兜里揣。
有人已经死了。
音乐还在响。
崔镇看着这个场景,只觉得混乱和愤怒。
“一个都别放过!”他吼,“一个都不能!”
外头,天要亮了。
有人从暗道爬出来,刚要跑,小腿一疼,整个人向前栽了过去,吃了一嘴的泥。
紧接着有人揪住他后脖颈的领子,杵着他的脑袋又往下按了几下:“跑啥啊?”
那人一惊,顾不得嘴里的泥水:“我给你钱,多少钱都行,你放我走,我有的是钱,只要你放我走,你想要什么?钱,升职,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