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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吴州机场人声鼎沸,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在光洁的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白浅霜站在值机大厅的角落,指尖死死攥著行李箱的拉杆,指节泛白。
她戴著宽大的黑色墨镜。
鸭舌帽压得极低。
下半张脸被口罩严严实实遮住,只露出一双藏在镜片后、布满红血丝的眼睛,警惕地扫视著周围的一切。
接受现实的过程比想像中更煎熬。
昨晚在別墅里,王启刚將所有利弊摊开的那一刻,她还抱著一丝侥倖,总觉得事情或许能有转机。
可当窗外泛起鱼肚白,手机里再也没有任何能扭转局面的消息传来时,她才不得不承认,逃亡是唯一的出路。
行李箱里只装了几件换洗衣物和一沓现金。
以及那份被她折得方方正正的帐本复印件——那是她最后的筹码,也是她背负的沉重枷锁。
“请出示您的护照和登机牌。”
安检口的工作人员声音温和,却像一根针,刺破了白浅霜强装的镇定。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抬手,將早已准备好的证件递了过去。
指尖的颤抖终究没能完全掩饰,她能感觉到周围若有似无的目光,每一道都像探照灯,让她浑身不自在。
工作人员仔细核对著证件信息。
电脑屏幕上跳出的画面,让他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就在白浅霜的心提到嗓子眼时,两名穿著便衣、身形挺拔的男子突然从旁边的通道走了过来,眼神锐利如鹰。
“白浅霜女士,请你跟我们走一趟。”其中一个人亮出工作证件,声音低沉而有力:“我们是省厅公安厅的。”
墨镜后的瞳孔骤然收缩,白浅霜下意识地想往后退,却被另一人稳稳挡住了去路。
周围的旅客纷纷侧目,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她能感觉到脸颊发烫。
不是因为羞愧。
而是因为极致的恐慌。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一般,发不出任何声音。
行李箱“砰”的一声倒在地上。
里面的衣物都散落出来。
如同她此刻支离破碎的希望。
她没有反抗,也没有挣扎,只是呆呆地站在原地,任由冰冷的手銬锁住了手腕。
当被带出安检口的那一刻。
她回头望了一眼通往登机口的方向,眼神里充满了绝望——那是她离自由最近,也是最远的地方。
与此同时,王启刚正坐在办公室,指尖悬在手机屏幕上方,迟迟没有落下。
他一夜未眠。
眼底布满了乌青,办公桌上的菸灰缸里堆满了菸蒂。
昨晚白浅霜离开別墅之后,他就一直心神不寧,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突然,手机铃声尖锐地响起,屏幕上显示著一串陌生的號码。
王启刚的心猛地一沉。
几乎是颤抖著按下了接听键。
“哪位”
“白浅霜在机场被捕。”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情绪也是相当的低落,仿佛这一切本不应该发生在今天。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