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祖父,外祖母,你们不是被打入天牢了吗,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老将军给安宋墨使了眼色,安宋墨点头,持剑出了房间,警惕很高地飞上屋顶。
老将军这才道:“我们是被打入天牢了,但刚进去就有人闯入天牢想杀了我们,是摄政王提前派人暗中监视,这才救了我们。”
月清霜没想到,萧墨未雨绸缪,料事如神到这个地步了。
“那你们都没受伤吧?”
“没有,你回去给安淑说一声,我们都安全。”
“是,外祖母,吓死霜儿了。”
只要一家人平平安安,就是最大的福气。
安长山和宋诗意就站在一旁,安长山和老将军,竖起耳朵在听月清霜腹中的心声,但一点动静都没有。
看她肚子扁平,人也消瘦了一圈,八成孩子已经出生了。
“祖父祖母,你们知道是什么人行刺你们吗?”
老两口互看一眼,老将军知道很多事情瞒不住月清霜,与其让她担忧,还不如如实相告。
“如果我猜得没错,是瑞王的人。”
这是老将军说的话。
安长山肯定道:“是他的人,我看得很清楚,那是北境的影狼卫,他们是死士,只听一个主人的命令。”
月清霜的手紧紧握拳。
“外祖父外祖母,你们且安心在此待着,我一定会救你们出来的。”
老将军面色严肃道:“陛下年幼,就怕被奸人挑拨。
霜儿,此事我已跟摄政王谈妥,你回府后,只管安心养身子便是,此事不能将你和宋淑扯进来。
那日,宋淑贪玩恰好不在府中,陛下也没说缉拿她,就让她在外面先待着。”
“是,外祖父。”
月清霜跟他们聊了几句,看大伙儿都没受伤,感觉这一切就跟做梦似的。
等她从屋中出来,月文豪道:“小妹,九千岁他,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人。”
月清霜心口一痛。
曾经,她也这么觉得。
可直到,他拿自己的孩子作为交易……
“知道了二哥。”
月文豪四下看了看,小声道:“霜儿,那天我们在天牢,我在那些死士里面,看到了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跟大哥的很像。”
什么?
这个月她没了法力,掐算也不是特别准。
难不成,大哥在那帮死士里面?
可是凌霄明明说,边疆那边传来了大哥的消息。
难不成,此事是萧墨故意打发走文英的?
“二哥,我知道了。你的腿没有不舒服的地方吧?”
“小妹放心,我如今已经学会了轻功,且能保护自己了。
景天虽年幼,但也学会了轻功,宋墨说他也是个练武奇才。
小妹,咱们一定都要好好的。”
“好,二哥。”
来得突然,月清霜什么都没带,跟月文豪说了几句,厚重的院门被人推开,凌霄拎着两个包袱走了进来。
“老将军,王妃叫人给你们买的东西,我放这里了。”
这话让月清霜冰封的心,瞬间暖和了一点点。
这些东西,定是萧墨买的。
他心思细腻缜密,连这些小事都想到了。
月清霜的情绪很复杂,天色暗淡下来时,跟安府的人做了道别,月清霜随萧墨离开皇宫,前往王府。
安淑这边,一身夜行衣,守在天牢附近,等待守卫换班时间,她伺机潜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