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白又填装火药铅弹,连开十铳。
十发全中,而且枪管只是微微发烫,没有丝毫炸膛的迹象。
秦师傅跑过去捡起靶纸,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弹孔,倒吸一口凉气:“这……这精度,这稳定性,比之前的好太多了!”
王白放下火铳,哈哈大笑:“好!好!张叔,石头,你们果然没让朕失望!”
他转身对血屠道:“立刻传令下去,按这个标准,先造五千支!给北境的士兵全都换上!”
“是!”血屠领命而去。
张福和张石头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笑意。
三天三夜的辛苦,值了。
……
消息传到北境时,将军曹远正蹲在城墙根下,看着弟兄们手上缠着绷带的手叹气。
那十七支炸膛的火铳,伤的都是他营里的弟兄。
想起他们疼得龇牙咧嘴的样子,他心里就不是滋味。
“将军,朝廷送新火铳来了!”
一个小兵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手里捧着一支新火铳。
曹远眼睛一亮,接过火铳一看,顿时愣住了。
这火铳的枪管比之前的亮堂。
尾部的闭锁看着也不一样,沉甸甸的透着股劲儿。
“这是……改进过的?”
“是啊!听说张师傅他们改了法子,说是不炸膛了!”
小兵兴奋地道。
“走,打几发试试!”
曹远摩挲着火铳,突然站起来。
靶场上,曹远连开二十铳,弹无虚发,枪管只是温温的。
他把火铳递给旁边的士兵:“你们都试试!”
士兵们轮流试射,一个个乐得合不拢嘴:“真不炸膛!这玩意儿比之前的顺手多了!”
“这下好了,看沙俄那帮孙子还敢嚣张!”
曹远看着弟兄们兴奋的样子,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他抬头望向北方,眼神里多了几分底气。
……
一个月后,沙俄的营地。
那个蓝眼睛的军官,伊斯拉,正对着地图咆哮。
上次的惨败让他成了全军的笑柄。
将军限他半个月内必须夺回场子。
不然就把他发配到西伯利亚挖矿。
“那些大夏人一定是走了狗屎运!”
“他们的铁杆子肯定就那几十支,用完就没了!”
“这次我们带两千人,把他们的铁杆子抢过来,让他们知道厉害!”
伊斯拉一脚踹翻了旁边的木箱。
旁边的副官小心翼翼地道:“长官,听说他们又造了新的铁杆子,好像更厉害了……”
“放屁!”伊斯拉怒吼,“
大夏人只会用弓箭,哪懂造这个?肯定是谣言!明天一早,出发!”
次日清晨,两千沙俄士兵浩浩荡荡地朝着边境城门进发。
伊斯拉骑着马走在最前面,手里举着火铳,嘴里叫嚣着:“拿下城门,抢光铁杆子,女人归你们!”
城墙上,曹远正用望远镜看着远处的沙俄军队,冷笑一声:“来得正好,让他们尝尝新家伙的厉害。”
他身后,五百名士兵已经架好了新火铳,枪管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将军,打不打?”
李小二握紧了火铳。
“等他们进入七十步。”
曹远沉声道。
沙俄士兵越走越近,伊斯拉看到城墙上的士兵还是那副样子,笑得更得意了:“看吧,他们根本没新家伙!冲!”
“七十步!”
“放!”
曹远一声令下,五百支火铳同时响起,枪声震耳欲聋,像滚过一阵惊雷。
冲在最前面的沙俄士兵成片倒下,铅弹穿透他们的皮甲,在身上炸开一个个血洞。
伊斯拉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睛瞪得像铜铃:“怎么可能?!他们怎么会有这么多铁杆子?!”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第二轮齐射又来了。
这一次,铅弹飞得更远更准,连他身边的副官都被打中,从马上摔了下去。
“撤!快撤!”
伊斯拉吓得魂飞魄散,调转马头就跑。
可已经晚了。城墙上的火铳一轮接一轮地响,像割麦子一样收割着沙俄士兵的生命。
有些士兵想举火铳反击,可他们的火铳刚响一声,就被城墙上的铅弹打中,根本近不了身。
“这不是人!是魔鬼!”
一个沙俄士兵扔掉火铳,瘫在地上哭喊。
战斗持续了不到半个时辰,沙俄士兵就溃不成军。
伊斯拉带着剩下的三百多人,连滚带爬地逃回了营地,身后丢下了一千多具尸体。
伊斯拉冲进帐篷,瘫坐在地上,浑身都在抖。
他看着自己手里那支粗糙的火铳,再想起城墙上那些泛着冷光的新家伙,眼神了恐惧。
“他们的铁杆子……怎么会这么厉害……”
他喃喃自语,终于明白,自己招惹的不是一群只会用弓箭的懦夫。
而是一群握着死神镰刀的战士。
……
消息传到京城,王白正在火器坊看张石头他们造火炮。
听到捷报,他放下图纸,走到窗前,望着北方的天空,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陛下,沙俄这次怕是不敢再来了。”血屠站在一旁道。
王白摇摇头:“狼是喂不饱的。这次打疼了他们,下次才会老实些。但要想彻底安稳,光靠守是不够的。”
他转身看向张石头:“石头,火铳改好了,下一步,我们把火炮干燥!要能打五里地的那种!”
张石头眼睛一亮,搓着手道:“陛下放心,俺们父子俩这就琢磨!”
张福也跟着点头,烟袋锅里的火星亮了亮:“陛下要多大的,俺们就造多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