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个个脸色煞白，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整个白玉广场，安静得落针可闻。

只有那几百位圣皇老祖，跪在地上，身体因为屈辱和恐惧，而剧烈地抖动着。

风雨楼的顶层。

风万里站在窗边，看着水镜中那壮观的“百皇跪拜图”，快活得仰天大笑！

爽！

太他妈的爽了！

他强行压下想要仰天长啸的冲动，但那咧到耳根的嘴角，却怎么也收不回来。

“磕头了！真的磕头了！”

“哈哈哈哈！让你们这群老东西之前仗着世家大族的身份瞧不起我！”

“现在好了吧？集体下跪！这脸丢的，比裤衩子都干净！”

他心里乐开了花，只觉得这么多年以来，今天是最舒坦的一天。

跪在地上的李兆丰，感觉每一秒都无比的煎熬。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无数道视线，汇聚在他的身上，那些视线里充满了惊愕、不解、怜悯、嘲弄……

他活了无数岁月，从未有一刻，比现在更想死去。

他等待着。

等待着那个年轻人的发落。

只要能活命，无论是什么样的羞辱，他都认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一息。

十息。

一百息。

整个白玉广场，死一般的安静。

那个白衣男子，却始终保持着半蹲的姿势，一动不动，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