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妹。”

叶寒声的声音微沉，身体又近了一些。

“既然言语无用……”

“那我便用这身子向你赔罪，如何？”

沈蕴：“……？”

这……是叶寒声能说出的话？

惊愕未定，沈蕴突然察觉到周身漾开了一道无形的隔绝阵法。

几乎在阵法成型的同时，眼前的身影也矮了下去。

他竟单膝点地，跪在了她的裙摆之前。

颀长的身影顺着她裙摆的曲线，俯身而下。

那平日里执笔握卷的修长手指，此刻正滑过她的脚踝，将红裙层层撩起。

“唔……”

沈蕴感受到他的温度，控制不住地闷哼一声，下意识地将夜明珠举到眼前。

荧荧清辉下，那人低垂的眉目深埋在阴影中，看不真切。

一截红绸斜斜掩过他的眼尾，只余唇角细微的翕动。而他的唇正在撩起的裙摆之间，寸寸游移。

想到对方往日守礼自持的模样，沈蕴眸光微晃。

那端方如玉一般的人，此刻却甘愿为她倾泼浓墨，沾染淋漓。

想到这里，眼底的霜雪悄然化开。

细微的酥麻感自那熨帖之处蔓延开来，令她舒服地眯起眼睛。

沈蕴的眼尾悄然晕开一抹薄红，可她嘴上说的却是：

“翰墨仙宗以雅正闻名的真君……致歉时都这般……逾矩么？”

红裙之下，叶寒声的动作忽然一滞。

下一瞬，春水漾起一片涟漪。

沈蕴当场闭了嘴。

她的指尖深深陷进他发间，如同溺海者攀住唯一的浮木。

连站在原地的力气，都已被尽数抽离。

……

隔绝结界之中，夜明珠的光影在地上摇曳，交叠的二人已几度变换方位。

沈蕴单手按在结界之上，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

余下之处仍与身后的叶寒声连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