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昏暗,明窈睁着眼,什么都看不见,眼上覆盖上冰凉柔顺的领带。
她有些懵,刚刚亲了一会,指尖触碰到点点冰凉又带着硬度的东西,尖锐的边缘,在扇动。
准备看是什么东西,就被温热干燥的大掌捂住眼睛。
“别看。”
很丑。
他的兽身,很丑。
下一瞬,男人修长指节松了松领带,温柔缠绕上面前少女的脸,深黑领带遮住一大半脸。
精致的脸上,覆着一条深黑的领带,再往下,是泛着水光的唇,明窈有些不安,眼睛在布料后眨了眨。
明窈指尖收紧,她刚刚好像摸到的是,耳鳍,鲛人的耳鳍。
好像,裴昭凛从来没在她面前露出过兽形,从来看不出他身上一点兽人特征,要不是他亲口说过,他是鲛人。
她可能到现在都不知道,他是鲛人。
谢临渊身后那黑色的翅膀,还有百里简川翅膀是红白渐变,尾羽是鲜艳的红。
星际兽世中,雄性只会在心仪的雌性中,才会暴露他们的兽形,表示对雌主的毫无保留。
也只会在心仪的雌性面前这样做。
想到这里,明窈一顿,目光变得有些奇怪。
所以,裴昭凛是为什么?
就连上次在他别墅区,已经濒临失控的情况下,也捂住她的眼,看不见一点,手上却能碰到鲛人的鳞片,玉石一样的触感,冰凉滑润。
和刚刚耳鳍的感觉一样,只是耳鳍边缘尖锐许多。
少女被蒙着眼,似乎在走神,刚被摸过鲛人最敏感地方之一的耳鳍的男人气息有些不稳,有些不满少女的走神。
凑了上去。
带着倒刺的舌尖钻了进来,撩起一片酥麻。
视觉被封闭,身体其他感官感受无限放大,明窈乌泱泱的睫羽颤动地厉害,舌根好酸。
窗玻璃的倒影上,男人五官立体漂亮,眼尾带着红意,微仰起脖颈,抵在车窗上的掌心用力,手背青筋克制地鼓起。
一边垂眸整理着少女脸上的发丝。
“窈窈。”
“好喜欢你。”
“也好想你。”
一个多周没和雌性见面,唯一见的一面还急匆匆的,多余的话都没说上。
不值过了多久,眼上的领带才被取了下来,车内开了一盏小灯,明窈眯了眯眼。
眼前的男人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模样,戴上了眼镜,桃花眼温润,如果不是眼尾还泛着红意,在冷白肌肤上极度明显。
刚刚的耳鳍像是错觉一般,消失的无影无踪。
“要去我家里吗?”
“煤球最近学了后空翻。”
“我也学了新的菜。”
裴昭凛看着眼前的少女,少女把脸微微埋进他的怀里,一副没有精神的模样,一看就没有休息好。
想到雌性今天吃着午饭,就开始眼皮沉重,一副要睡过去的样子。
情躁期的雄性不折腾到满足根本停不下来,就算知道那两个已经极力收着了,看见雌性犯困的时候。
那股郁气还是爬了上来。
因为犯困,少女的语调软得过分,尾音还有些颤,开口:
“谢临渊已经做好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