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反应,少女就推开阳台门,杏眸湿湿的,然后视线落在他手里的半截合金栏杆上。
“谢临渊?”
青年把栏杆放在一边,开口解释:
“我手刚放上去,它就坏了。”
青年神色无辜,这些破烂,就想方设法陷害他,让他的小乖误会他。
青年走近少女,把脑袋搁在小雌性的颈窝,语气无辜:“真的。”
“小乖,我被陷害了。”
明窈抬起眸,谢临渊那么高大一个人,像大型玩偶一样,弓着腰贴着她。
说话呼出的热气在她耳根。
明窈默默咽下即将出口的话,谢临渊根本就不知道他的手劲有多大。
她拍拍青年的背,沉默了一会。
明窈觉得自己像是个昏君。
“好了,渊渊,它们都故意用生命陷害你。”
“不是你的错。”
身后的温润男人脚步一顿。
裴昭凛看着眼前,少女被青年揽在怀里,小雌性还哄人似地拍拍青年的背,说出违心的话。
他想勾唇,却怎么也扯不出一个笑。
很明显的爱意,他都能感受到小雌性那份偏爱。
就像是浑身僵冷走了许久的人,看见温暖的火光时,会忍不住靠近,占有。
下一瞬,裴昭凛感觉到点点温暖,他垂眸看见自己的手被少女牵住。
明窈带着他往床边走。
“裴昭凛。”
“睡觉了。”
他应了声好,跟着雌性。
然后他躺在那张被换过好几次,被另外两个人换成oversize的床上,被子上是雌性身上的清甜气息。
另一个人自觉地占据了另一边,谢临渊知道这个死绿茶今天肯定是不走了。
之后上心点,雌性身边不能再出现新人了。
至少科研院有这个死绿茶看着。
明窈睡到中间,回想刚刚周清野说的话,思绪有些乱。
周清野的话是什么意思?
她身上肯定有周清野能利用的地方,毕竟商人以利当先。
回忆着上一世的周清野。
周清野对雌性过敏,所以任何雌性靠近他都没有好下场,但是他却扶持了明灼上位。
到最后,也是一个人。
外界传言他弑母,年少开车把弟弟一双腿撞断,他这样的人眼里只有利益,不会爱人。
最后。
公爵之位是周祁陌继承的,他和周清野老死不相往来,两人形同陌路,没有半点关系。
明窈眉头无意识皱起,可是,好像不是那么一回事,周清野对周祁陌并不像表面上那么冷漠。
所以究竟他们之间是为什么?周清野为什么会撞断周祁陌的腿,还亲自动手弑父?
周清野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这些问题环绕着她。
沾着柔软的床,灯光一点点暗下来,直至全黑,明窈原本还在分析,渐渐地觉得眼皮越来越沉重,很安稳地睡着了。
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明窈睡相不太好,她无意识地往热源那边靠了一点,热源像是早就准备好了,在她靠近的时候,就揽住了她。
“晚安,窈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