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至惨叫一声,张嘴喷出一大口鲜血,全身上下有好几处令人骇然的变形,像是骨头都被生生捏碎了。
“老衲的金刚淬骨功,怎可能这般不堪一击。”
圆至强忍着剧痛,骇然惊呼。
他身为天宁寺金刚护法之一,已经将金刚淬骨功练到炉火纯青的大成阶段。
骨骼之坚硬,即便比不上精钢,却也足以堪比钢筋了。
可江晨所施展的武技,却强悍霸道如斯,让他怎能不震惊。
“这个时候,才想起来要跑?”
江晨冰冷彻骨的眼神,横扫向准备跑路的于曼。
于曼见自己意图暴露,脸色大变,哪里还顾得上其他,扭头就逃。
江晨冷哼一声,正要动手擒下此女。
可刚一抬手,眼中画面毫无征兆的模糊了一下,脑袋也跟着昏昏沉沉。
只是几个呼吸的功夫,于曼已经钻入树林之中,跑的没影了。
江晨心里暗骂一声,又让那女人给跑了。
这次之后,她恐怕不会再轻易现身,再想抓到她,就难了。
但江晨也没想着再去追,目光落在了瘫倒在地的圆至身上。
此刻,圆至还沉浸在江晨擒龙功的强悍霸道之中,没回过魂来。
他从未见过,如此这般厉害的武技。
可江晨却皱起了眉头,对于这个结果,他一点也不满意。
就算圆至将金刚淬骨功练至大成,他的这一击,也足以捏碎圆至身上大半的骨头。
可居然只有寥寥几处。
究竟是慎重剧毒的关系,还是旧伤未曾痊愈的原因,才让他连擒龙功一成的威力都没施展出来。
“咳……我竟不知,擒龙功如此强悍,连金刚淬骨功都难以抵御。”
圆至咳着血说道:“但此绝技本就属于天宁寺,江施主执迷不悟,难不成是想成为全佛门公敌?”
江晨目光一沉,冷笑开口:“当年你们天宁寺为了一己私欲,与东瀛忍者赌斗,连败五场,颜面扫地,这才不得不将镇寺绝技拱手奉上。”
“现在,你居然跟我说,擒龙功属于你们,我还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圆至听着江晨的话,脸色越来越难看,最后整张脸都快扭曲了。
他怒目圆睁,咬牙切齿,“我佛门隐秘,你是怎么知道的!”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江晨抬手一抓,强横的擒龙功,拉扯着圆至的重伤之躯,到了江晨的手中。
江晨扣住他的光头,只要他愿意,现在就能送这位金刚护法去见他的佛祖。
“江施主是想杀老衲灭口?”
圆至自知在劫难逃,语气平静了下来。
“区区一个天宁寺,我还不放在眼里,用不着灭你的口。”
江晨冷声回道。
圆至刚抱着视死如归的心态平静下来,却被江晨这一句话,激的再次大怒。
天宁寺在佛门之中,也能跻身前十之列,是货真价实的佛门大宗。
可到了江晨的嘴里,却像是哪个山沟里的破败寺庙一样。
“生气?弱者连生气的资格都没有,正如你们当年的惨败一样。”
江晨说的毫不留情,随手将圆至丢到了路旁。
当年天宁寺在与东瀛忍者的赌斗中惨败,就连唯一会擒龙功的主持方丈也死于非命。
最后不但丢了擒龙功孤本,连寺内都断了此绝技的传承。
若非他的师尊听闻此事,亲自出手,将那批忍者尽数斩杀,丢的可就不光是颜面了。
何况夺回擒龙功后,他的师尊还亲自研究改良,耗费了不知多少心血,才赋予了擒龙功真正的擒龙之力。
所以让他物归原主?这帮秃驴倒是会做梦,想屁吃。
“回去告诉你们主持方丈,今后少动小心思,否则我不介意亲手送你们去面见佛祖。”
“滚吧!”
江晨冷冰冰的说完后,圆至虽然愤怒,但也知道自己绝不是江晨的对手,只能咬着牙,强忍着周身剧痛,扶着树木,艰难离开。
直到圆至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野之内,江晨的脸色迅速泛白,立刻翻手取出银针,扎入各大穴位之中。
莫晓瑜见状,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江晨刚才是在硬撑,此刻已是强弩之末。
“你还好吗?”
莫晓瑜快步上前,想要拉住江晨的手。
江晨眉头一皱,甩开莫晓瑜的手,厌恶的在裤子上蹭了蹭。
“莫小姐,请你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