敞开了治和敞开了打没有任何区别吧。
【枯竭】冷笑。
“行了,新来的,我看你对夜境挺感兴趣的,作为赔礼道歉,就跟你说说这里。”
【枯竭】指向头顶。
“这里是救世殿堂开辟的空间,专门用来封印灾祸,由那个首席看守。
这里的灾祸有的是被抓进来的,有的是不想在外面待着,自己进来的,还有的是救世殿堂为了保护,送进来的。
这关乎到每一个灾祸的私密,我也不知道大家是哪种,要是感兴趣,你可以问他们,反正我觉得无聊的很。”
夜不语坐在灾祸堆里,心里止不住的叹息。
感觉忘川在眼前一闪一闪的。
但身处这个境地,也实在是想不出什么其他的办法,这些家伙似乎不打算对她动手,那就该问问,该说说吧。
“那你们最早来这的,待了多长时间?”
【史蠹】仔细算了算,可惜没算出什么门道。
“不知道,我来的时候,已经有一些灾祸了。”
【疯狂】倏然指向自己:“最早的是我哦,我还见过他们年轻的模样呢。”
她大喇喇的坐到【史蠹】的身边,狠狠摸了摸对方的头,惹的少女一脸烦躁。
然后扯了一把椅子,坐到夜不语旁边。
夜不语正想往旁边挪,就被【疯狂】用脚勾着椅子拉了回去。
一只手按在她的肩膀上,一只手抬起白色的发丝,心情很好的把玩着。
夜不语鸡皮疙瘩起了一身,但怎么也站不起来。
靠北,有能耐了不起啊!
“你到底想做什么?”
【疯狂】有些开心的说:“你不是想知道这里的事吗,我告诉你啊,毕竟我是元老。”
夜不语瞥了一眼落入别人手中的头发,用眼神怒骂。
摸摸摸,摸你大爷!
【疯狂】只是歪着头,一只手绕着夜不语的发丝,一只手撑着脑袋。
然后开始回忆。
“刚来的【枯竭】是个刺头,干瘦到没个形,像是穷疯了似的,进来就开始挑衅,结果被我打个半死。
【自囚】是自己进来的,【史蠹】是救世殿堂送来的,【思狂】啊,你别看他是个酒蒙子,但这里最危险的除了我,就是他。
【战争】算玩来的了,刚开始也狂的很,后来就好多了,但压不住他随着时间增长,越发不可控的力量。
所以前段时间,那首席只能让他出去,还以为能闹腾挺久,结果没过几天就被送了回来。”
【疯狂】目光怀念。
“以前不服气的灾祸,现在也都不来挑衅了,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少年出去买酒,带着桂花回来,还学会了什么游泳。”
夜不语大为震撼:“是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吧。”
“对对对!”【疯狂】不断点头,笑靥如花。
“你知道的真多。”
夜不语:……
“说话就说话,别趁机动我的头发。”
【疯狂】眨了眨眼:“我不。”
夜不语拳头硬了。
看到这张脸上丰富的表情,【疯狂】愈发的好奇。
“说说呗,你是怎么诞生的,这你应该知道吧。”
夜不语扯回自己的头发:“问别人的秘密之前,难道不应该先说自己的秘密吗?”
【疯狂】眼睛亮起:“你对我很好奇吗?那我们来玩游戏吧,就玩……”
“咳!”老妪打断【疯狂】,“她身上的伤还没好,不适合玩游戏。”
“那你们陪我玩。”
【疯狂】倏然转头,眼神扫过众多灾祸,激动的跳了起来,双手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