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看向自己身后的灾祸们,冷笑了一声。
“他们没有感受过诸神陨落时的那种感觉,自然也不清楚有使命是个什么样的感觉。
但却本能的和自己的本源对抗,自相矛盾的纠结,和我一样,可笑又可悲。
我思考了这么长时间,隐隐约约也想明白了一件事,如果说疯狂是催生我的东西,是我原本命中注定要踏上的道路。
那么我的不情愿,说不定就是我自己的反抗,一种对自我本能的反抗,也是对自己存在的一种肯定。”
她笑着扯起嘴角,眼角余光尽是不可一世的傲然。
“谁说【疯狂】就必须让世界覆灭,我偏要活出另一种方式,如果我真的想出去,【虚妄】钻出去的一瞬,早就出去了。
哪怕在你们看来是一种窝囊的选择,但我就是不想遂那些破碎意识的愿,不想听那些耳边删不掉的唠叨和斥责怒骂。
你们特么谁啊,凭什么要我乖乖走你们指的那条恶心路,变成个人人唾骂,人闲狗厌的东西。
我最喜欢别人喜欢我了。”
【疯狂】脸上浮现出两抹红,捧着脸看向身后的灾祸。
“是吧,你们也很喜欢我吧。”
【枯竭】嘴角一抽,说话就说话,不要突然犯病好吗?
他硬生生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喜……欢。”
【史蠹】很认真的开口:“你从没欺负过我,虽然游戏残暴了一些,但对我们来说不算什么,喜欢谈不上,但不算讨厌。”
【自囚】笑呵呵的点头:“如果你想听,那就是喜欢吧。”
【思狂】仰头喝酒,竖起大拇指。
“我很喜欢你的反抗,有句话说的很对,要有自己的思想,我觉得你做到了,这点毋庸置疑。”
就连被捆缚的【战争】也不得不承认,【疯狂】确实做到了和自己对抗。
他选择的是接受,而她选择了对抗吗。
“呵,有意思的选择。”
说完这些,众灾的视线重新汇聚到挽天倾身上。
此时此刻,六个人已然如临大敌。
【思狂】还解释了一句。
“别一副要打架的模样,我可没兴趣和你们争斗,但如果你们是来杀我们取位格的,那就不好说了。”
说出往事的【疯狂】像是松懈了下来,目光从夜不语身上划过,随口说了一句。
“你的头发我很喜欢,就像那时候无意间瞥过的一缕银光,那是混乱呓语中唯一的光芒。”
这句话一出,夜不语的脸色瞬间煞白。
挽天倾成员一巴掌捂住脸。
“完了,实锤!”
夜不语笑的比哭还难看,机械般转头看向小鲸鱼等人。
“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安全吗?”
小鲸鱼心疼的拍了拍夜不语的头顶。
“这可怜的,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小脸都吓得煞白煞白的,别怕,这可是首席炼化的星域,没他的允许,谁也进不来。”
夜不语松了口气。
还好,不是现在。
小鲸鱼又说:“对了,刚刚我们进来的时候,首席说有事跟你说,叫沧渊代为转达。”
几道目光转向沉默的沧渊。
沧渊缓缓开口。
“他说,千风古道里的东西要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