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浓浓的不解，凌清风作为在场除张大川之外的唯一一名古圣，也不好装作看不见，只能飞身上前一段距离，冲着对方遥遥拱手：

“道衍宫，玄元，拜见圣王！”

玉衡宗的护山大阵前，天虚王的身形非常模糊，有一缕缕可怕的气息垂落，镇压四方虚空，令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对其他人，哪怕是清虚洞天的半圣梅礼的问好和参拜，他都没有理会。

只在凌清风行礼时，才微微点头，算是回应。

一尊古老到堪称活化石的圣人王突然降临，让这场掀翻圣地的大战，陷入了停滞状态。

老人出现时，口中称呼小友，语气也很温和，似乎真的是来劝架的。

然而，从头到尾，对方的目光都一直盯着张大川，灼灼如两盏神灯的锐利眼眸，几乎要将张大川从头到尾、从外到内，全部看个透彻。

那种仿佛在审视一件宝物的眼神，让张大川非常不适应。

他心中警铃大作，不过却并未慌张，而是保持着镇定，缓缓后撤了一段距离，同时反问道：“前辈身为圣人王，于情于理，晚辈都该给一些面子。可是，我灭玉衡宗，似乎跟贵方无关吧？”

“呵呵呵，小友性格很强硬啊，不过你既然知道老夫是圣人王境的修为，这么说话，难道就不怕老夫治你一个不敬之罪么？”

那道模糊的身影传出笑声，听起来像是个随和的老前辈在调侃后生晚辈。

可是，张大川却从其中感受到了一抹警告的意味。

“前辈执意要阻拦此战，晚辈确实没有太多办法。”张大川面无惧色，镇定自若地说，“但是，若有人作恶多端，杀了数万生灵，最终却以一句‘得饶人处且饶人’的话就能轻飘飘地揭过，这对于那些死难者，又该如何交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