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勒姆·维尔提着那没吃完的腐烂人腿,满脸不情愿地走出房门,目光落在温杳身上,语气有点冲:
“找我什么事?”
长刺倏地擦过颈侧,凯勒姆·维尔瞳孔一缩,一寸寸偏过头,视线撞进徐静冷凝的眸底,下意识咽了口唾沫,声音发干:
“你、你干嘛?”
徐静:“好好说话。”
凯勒姆·维尔语气不满:“我又没怎样。”
温杳笑着说:“没关系的。”
闻言,凯勒姆·维尔顿时拿着鼻孔出气,嘴里不屑的话就要脱口而出,却瞥见温杳手里不知何时握了把黄金剑。
他浑身一僵,到嘴的话立马收住,不敢吱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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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理碾碎还可以慢慢恢复。
灵魂直接抹除就真没了。
他今天可真倒霉,遇上两个不好惹的家伙。
温杳直视着他,微笑道:
“事不过三,你说对吗?”
凯勒姆·维尔望着她的死亡微笑,头皮猛地一激灵,赶紧道:
“对,您说的没错。”
温杳直截了当问:“你听过卫湛之这个名字吗?”
有点耳熟。
凯勒姆·维尔拧眉,沉思道:
“好像听过,让我想想。”
他目光不经意掠过她们两人的黑发黑眸,脑海灵光一闪。
对了,是一位跟他做过交易的种花家人告诉他的。
他盯着温杳,试探问:“你是来找我要回那批古董的?”
没等温杳回复,他耸了耸肩,摆烂道:
“找我没用,古董不在我这里。”
“自从永夜号沉没,又再次从海底浮上来后,古董不再属于我,也不属于任何人。”
温杳注视着他,“不是,我是来了解一点事情。”
凯勒姆·维尔定定看着她,问:“了解之后,你会杀了我吗?”
温杳:“不会。”
凯勒姆·维尔松了口气,
“那行,你尽管问,我只回答我知道的。”
温杳目光不移:“古董从哪来?卫湛之又是谁?”
凯勒姆·维尔老实交代道:
“那批古董是一位种花家的人转手给我,我拿到船上拍卖的。”
“听他说古董来自千年以前古墓,墓的主人叫卫湛之,是一位负责诏狱的最高长官,是个极厉害的人物。”
温杳:“他们盗墓?”
凯勒姆·维尔:“一部分盗墓,一部分监守自盗。”
“反正来路不正,不然也不会转手给我。”
温杳眸光微闪:“对于永夜游轮的沉没,你知道点什么?”
提到这,凯勒姆·维尔咬牙切齿道:
“我被坑了。”
温杳眉梢微挑。
凯勒姆·维尔恨恨道:“这是个诅咒。”
“那该死的混蛋在把古董转手给我前,根本没说古董带有诅咒。”
“他们挖的墓,墓主石棺上刻着诅咒,凡是触碰墓中物品的人都会死。”
“我带着那批古董上船,船跟着受到了诅咒,在航行的第十五天那晚,沉了。”
温杳:“你怎么确定是诅咒?”
凯勒姆·维尔咬牙:
“自从那批古董交接到我手里,我就意外频发。”
“不是坐车差点被撞死,就是被花盆砸下,夜晚还做噩梦,家族生意也出现危机。”
“那时我还不知道是诅咒,就带着货物上船了。”
“结果整艘船都沉了。”
温杳:“跟你交易的那人也在船上吗?”
凯勒姆·维尔:“在,不过他死了,死得很惨,被凌迟处死。”
温杳眸光沉静:“你还知道点什么?”
凯勒姆·维尔:“那批古董中,有柄绝世宝剑,历经千年仍锋利无比,名为听雪,是墓主人最喜爱的物品,随墓主葬一同在石棺里。”
“那晚就是这把剑捅穿了整艘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