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这是一种自我防御机制。”

平江客说出自己的发现，

“实力越强的人，越臭，等实力强到一定地步，这种臭味其实是能闻见的，当然不同的气味在不同人的感知里可能是不一样的。

我说是臭味，更多的是一种...刺鼻，警告，让人闻到就不舒服，像是身处危险...”

而这种气味的作用，自然不必多说。

苏白夜明白了，

“禁止同类相食。”

平江客点头，

“对！”

至于为何会这样...那平江客就不知道了。

黄豆豆想了想，怯生生说道，

“我爹曾经说过，禁止同类相食，不仅仅是至尊立下的规矩这么简单...”

众人投来目光，按理来说，这种秘密都价值连城，涉及到至尊的事，怎可轻言?

列车内，知识产权的价值被无限拔高。

可黄豆豆此刻愿意免费告诉众人，原因也很简单：

他是败家子。

黄豆豆认真说道，

“第一代至尊圣主，据说就是因为同类相食，造成了意识混乱，无法驾驭庞大的力量，最终导致了自我的灭亡。”

众人：？？？

“什么叫圣主？”

苏白夜不解，

“别人怎么都和我讲是魔主？”

谁又痴了？

这又是谁干的？

黄豆豆小声说道，“至尊【万恶之源】的口碑实在太差，把魔主洗白成了圣主...”

苏白夜：......听上去，有些合理？

平江客恍然大悟，

“所以，强者自带臭味，不仅可以提醒其他人，还能起到禁止同类相食的作用...至尊这么做，是为了防止别人成为至尊？”

“你这理解能力也太离谱了。”

黄豆豆翻了个白眼，

“圣主的路是行不通的，这一点，连圣主自己都意识到了。不断吞噬同类，最后确实有机会成就至尊，但这样至尊，除了血条厚一点，真动手起来，还不如人族至强...”

原来如此。

再无疑惑的平江客，满意地点了点头。

苏白夜认真问道，

“还有什么要交代的？”

“麻烦帮我火化。”

平江客认真回答，

“我做了一辈子的菜，怕最后也成了一盘菜。”

“好。”

苏白夜抬手，指尖冒出白色火焰，点在平江客眉心之上。

白色火焰吞噬了一切，没有留下任何灰烬。

同化解放，杀身成仁。

很久没有用了...

苏白夜甚至有些想念。

杀戮之神的目光，还会注视么？

正当苏白夜这么想着的时候，千里之外，那栋书楼里，队长有些诧异地睁开了眼。

他看向远方，有些不解，

“杀戮？”

“这不是我的能力么？”

“有冒牌货？”

“不对...我成冒牌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