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凛看着合同上,阮时微签订的大名,笑着朝她伸手。
“阮小姐,合作愉快。”
“你还没签名呢,怎么算合作愉快?”
“合同都没开始生效呢。”
阮时微没有动作,只是抬了抬下巴,示意他也赶快签字。
司徒凛停在空中的手顿了几秒,收了回去,然后拿起签字笔,拔出笔帽。
翻到合同的最后一页,准备签上自己的大名。
阮时微紧盯着那只笔的走向。
十秒后。
她看到了司徒凛的真名。
金翎。
姓金她不觉得奇怪,只是没想到,他不是叫金鲤。
“那个金鲤,跟你什么关系?”
既然都签订了合同,已经是合作关系了,阮时微自然是想到了什么就问什么。
金翎把笔帽盖好,抬眸对上阮时微带着疑惑的目光。
笑着说道。
“你去了看了金鲤的画展,不是知道金鲤是傅言京吗?”
“还问我这个问题做什么?”
“傅言京没有那个艺术天赋。”
虽然跟傅言京接触的不算多,但阮时微能感觉到,他没有这样的艺术细胞,画不出这么多有深意的画作。
听到阮时微的话,金翎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甚至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这句话倒是说到了我的心坎上。”
“没错,金鲤的确不是傅言京,而是……”
“我。”
金翎指了指自己。
阮时微并不意外这个结果。
那一幅少女屠虎的画,一看就是他画的。
“那为什么他会说自己的金鲤?他盗用了你的身份?”
提起这个,金翎的笑容消失,布满阴霾,周围的气压都变低了。
“他偶然看见过我发在网上的画作,说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可以帮我开画展,让我出名,得到更多的钱财。”
说起这些,他嗤笑一声,语气略带不爽。
“结果就是偷走我的名字,将我的成果变成他的。”
“你很缺钱吗?我看你这个实验要投入的成本可不低啊,还是说你为了做这个实验才答应傅言京的?”
阮时微看他也不像是没钱要靠傅言京帮忙的样子。
“曾经缺,现在不缺。”
金翎这话有些说法。
什么叫以前缺钱现在不缺钱,他的过往,还怪令人好奇的。
但是看他的样子并不打算深聊这个话题。
阮时微也没继续往下说了。
“既然合作了,那就早点开始吧,我要去见见那些被你关起来的妖兽们。”
她说话从来都直奔主题,不磨磨叽叽的。
习惯之后,不会觉得她唐突无礼,反而让人觉得她这么说这么做,理所当然的。
坦然到让人想不到,她是藏着阴谋诡计在其中的。
“好,我带你去。”
金翎起身去开门,带着阮时微出去。
阮时微跟在他身后,时刻注意他的动向。
耳边传来动物的声音,跟第一次来一样,都在说着多么痛苦恨不得去死,恨不得咬死这群人类。
它们的无助,像是灼烧过的铁,狠狠压在人的心上,发出滋滋的声音,被烫出白烟翻滚。
阮时微压下心里的不适,跟上金翎的步伐。
他没有带阮时微越过那道封锁的大门。
而是来到了关押稳定体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