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正好遮挡一些重要部位。
他的尾椎处,还有收不回去的一截尾巴。
正轻微的晃着。
尾巴尖尖,有一撮白色的鬃毛。
他整个人是蜷缩着的,双手环抱着自己,看起来十分不安。
令人心软的很。
阮时微上前,坐在床边,拉着他的手,试图给他一点安慰。
没想到贺寒声却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往怀里一带。
她的脸埋在他的胸前。
嗅到了他身上的一股特别的香味。
像是找到了安抚抱枕一样,他将阮时微紧紧抱在怀里。
还用脸蛋去蹭她的脑袋。
好在他的体温逐渐降下来了,没有一开始那么烫。
被他抱着,阮时微的手都麻了。
想从他怀里退出来,但被他更紧的抱住。
尾巴也缠绕了上来。
环在了她的腰上。
“别走。”
他可怜巴巴的语气在耳边响起。
阮时微回抱住他,轻轻拍着他的后背。
“我不走,我陪着你。”
贺寒声的呼吸逐渐变得平缓。
体温慢慢的,恢复了正常,阮时微伸手摸上他的胸膛,心跳也没有那么快了。
应该是缓过来了?
她再一次想退出他的怀抱,但还是被抱的很紧。
最终放弃,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好。
折腾了那么久,精神高度紧张。
这会儿放松下来,她也困了。
上下眼皮合拢,一下就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不踏实。
她梦见爆炸的时候,自己差点没出来,葬身在那片火海。
一睁开眼,还好只是一场梦。
她在爆炸的前几秒,已经逃了出去。
阮时微醒来的时候,发现腰上环住贺寒声的双手。
她翻身,回头看去。
贺寒声已经醒了,正睁着眼睛看着自己。
那双眼睛睁的又大又圆,亮晶晶的,满是单纯的样子。
“怎么样?感觉身体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吗?”
阮时微担心问他。
贺寒声眨了眨眼,没说话。
阮时微皱眉。
“怎么不说话?把你嘴巴烧坏了?”
他还是不说话,一直盯着阮时微。
“不是吧?脑子烧傻了?”
“你知道我是谁吗?”
阮时微指了指自己。
贺寒声扬起笑。
“妈妈。”
阮时微:???
“你再说一遍?我是谁?”
“妈妈。”
听到这个称呼,阮时微绝望了。
好消息,贺寒声还会说话。
怀消息,脑子烧坏了,把她当妈了。
阮时微深吸一口气,笑的很命苦的样子。
幼崽在睁眼看到第一个人或者动物的时候,会把对方当做自己的母亲。
显然,贺寒声就是这个幼崽认母的阶段。
“首先,我不是你妈妈,其次,你……”
对上他懵懂无知的眼神,阮时微瞬间有了罪恶感。
尤其是他赤裸着抱着自己。
还用这样的眼神盯着她。
怎么想都很奇怪啊。
“你先松开我,我去给你找衣服穿。”
阮时微试图起身,却被他死死抱着。
生怕她离开半步。
阮时微笑着去摸他的脑袋。
“乖,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