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寒声听见她平稳的呼吸声传来。
将她抱的更紧了几分。
眸色微闪。
不仅是恢复了记忆,还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一夜睡得安稳。
意识逐渐清醒的时候,阮时微翻了个身,伸手一抱,却什么都没摸到,旁边的位置空荡荡的。
哪里有人?
她缓缓睁眼,睡在旁边的贺寒声早就不见了。
她坐起身来。
“贺寒声?”
“你醒啦?”
他从洗手间探头出来,正在刷牙。
他的龙角收了回去,尾巴也收回去了。
阮时微惊讶。
“你龙角跟尾巴都回去了?”
“是啊。”
“早上就试了试,就收回去了。”
说着,他还给阮时微表演了一下什么叫收放自如。
说能出来就能出来,说回去就能回去。
跟表演魔术一样。
阮时微笑了笑。
“真幼稚。”
她掀开被子下床,也往洗手间方向去。
贺寒声将牙膏挤好,递给阮时微。
套房的洗手间很大,洗漱台也是分为两个。
他们各自站了一边。
一起对着镜子刷牙洗脸。
阮时微看了一眼贺寒声手边的洗脸巾,他一下就明白了什么意思,伸手拿着递给阮时微。
她眉梢微挑。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能读我的心呢。”
“这不需要我会读心,你一个眼神,我就知道你想做什么。”
贺寒声笑了笑。
他挤上绵密的泡沫,涂抹在胡茬上。
阮时微眼睛亮了亮。
“我来帮你吧。”
贺寒声把剃须刀递给她。
“那你可得轻点。”
他微微屈膝,扬起下巴,让阮时微好操作。
“放心,我的手特别的稳的。”
看着也不是很难。
她捏着贺寒声的下巴,从一边脸慢慢的,将泡沫挂掉。
动作很轻很缓。
对上她认真的眼神,贺寒声嘴角上扬。
“笑什么?”
阮时微问。
“看你这么认真的帮我刮胡子,觉得很有意思。”
“我想着,要是时间能够永远的停留在这一刻就好了。”
阮时微没绷住,手下一滑,就把他的脸给刮伤的。
她忙打湿洗脸巾,给他擦拭伤口,然后出去找医药箱,找到创可贴,过来给他贴上。
看她一脸歉意。
贺寒声问她。
“不是说手很稳吗?”
“人都有失误的时候嘛,不过是你刚才非要逗我笑的。”
“我什么时候逗你笑了。”
“你说希望时间停留在这一刻。”
贺寒声不解。
“这哪里好笑了?”
“不好笑吗?哪有人希望时间停在我给你剃胡子啊?”
“难不成三万天的光阴,你都想在我给你剃胡子这个环节吗?”
贺寒声眉头轻蹙。
联想到这个画面,的确不太合适。
“说的也是,那我还得一直蹲着,怪累的。”
剩下的他自己动手剃干净。
他盯着镜子里收拾干净的自己。
阮时微冷不定凑过来,跟随他的视线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既然你恢复记忆了,那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物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