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时微都怀疑他是借着送戒指的由头,在里面下了毒。
她刚想拒绝的,还没说话呢,傅伯卿就叫他了。
傅伯卿的脸色算不得好看。
之前贺老爷子在他们家闹的那么难看,还传到了网上,为了贺寒声闹得那么厉害。
他还记恨着呢,完了又出了金翎那档子事,傅家被查。
虽然没被查出什么来,但还是心里有点慌的。
这个节骨眼上,贺老爷子又发来请柬,邀请他们一家子来参加阮时微跟贺寒声的订婚宴。
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他真是气的心肝疼。
要不是为了维持一点面子,做做样子给旁人看,他来都不会来。
那有他们贺家这么欺负人的呢?
知道爸爸的心情不好,傅言京没有过多纠缠阮时微,把戒指塞到她手里,就去找傅伯卿了。
“爸。”
傅伯卿瞥了他一眼,有些无语。
“你还跟那个阮时微走那么近,今天是她跟贺寒声的订婚宴,你还能把这个墙角给撬了不是?”
“撬走了算你有本事,没撬走简直就是在丢人现眼。”
傅言京端起香槟,轻轻晃着。
“我就想膈应一下那个贺寒声而已。”
“那有膈应到吗?你看他们多恩爱啊,会因为你送个什么小礼物的,就产生隔阂吗?”
傅伯卿看着远处,阮时微跟贺寒声靠在一起,不知道说了什么,笑的那叫一个猖狂。
他更气了。
就是他们两个,把金翎的事情挖了出来,还波及到了他们傅家。
要不是他早就处理好了,恐怕现在还在接受调查。
阮时微跟贺寒声可真是祸害。
自从他们来了海城,搅的海城天翻地覆。
今年这个年关,可真是不容易过啊。
“他们父子俩肯定要被气死了。”
阮时微低头笑着。
贺寒声余光瞥了一眼傅伯卿跟傅言京。
“的确,看傅叔叔气的眼睛都瞪大了。”
“就是可惜了,警方没有找到确切的证据证明傅家跟金翎的那些实验项目有瓜葛。”
阮时微长叹一口气。
“虽然我找到的实验日志里面有傅伯卿的名字,但是他一口咬定不是自己,那世界上叫傅伯卿的千千万,的确不好调查。”
“关键是他处理的有点太干净。”
一点切入口的找不到。
贺旭的死跟金阳的死,估计只有傅伯卿最清楚了。
但他不说,谁也没办法撬开他的嘴。
“不过今天,可以利用一下他。”
贺寒声眉梢微挑。
阮时微立马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当即便跟贺寒声朝着傅伯卿他们两个走去。
“傅叔叔,感谢您来参加我们的订婚宴。”
贺寒声的酒杯往他的酒杯上轻轻碰了碰,发出叮铃的声响。
傅伯卿即使不爽,也不敢表现的过于明显。
以免被小辈看了去,说他那么没有气度。
“恭喜啊。”
他不太情愿的说了句恭喜。
“傅叔叔,上次的事情,我真是要跟您说一声对不起。”
阮时微一副可怜无辜的样子。
“我也是听信了小人的话,才会对傅叔叔你们产生误会,才会跟爷爷登门的时候闹那么一出。”
“听信小人的话?”
傅伯卿敏锐的抓到了重点。
“你说的这个小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