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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盯着人参深深叹了一口气，“她是个好姑娘，以后，好好对人家。”

萧炎往帐篷里看了一眼，“会的，像爹一样。”

萧大壮内心一时五味杂陈。

萧炎离开后，萧川回来，拿了人参去熬药端给萧张氏。

萧张氏看见他，眼睛通红，呜咽着哭了起来，“川儿，你回来了，我就知道，你最有孝心，你才不会像你三弟一样丢下娘不管……”

萧川在她身旁坐下，态度温和，“娘，先起来喝药。”

萧张氏点头，“好，喝药，喝药……”

萧川将她扶起来，一口一口地将药喂给她。

这一刻，她心口那块一直往下坠的地方，好像被人用手托住了。

“还好，还有你在。”

萧川把最后一口药喂进她嘴里，等她咽下肚子，才缓声道，“娘，药中的人参，是三弟送回来的。”

听到这话，萧张氏先是一愣，随后嘴角大大勾起一抹笑来，眼底闪烁着的是胜利了的光芒。

萧川把她的所有表情都尽收眼底。

他嘴巴动了动，想要说什么，视线滑过萧张氏衣领上的血迹时，又将嘴巴闭上。

“你三弟回来过，他怎么不进来？”

“我不清楚。”

萧张氏笑了一声，“这孩子，从小就犟，不过没事，我知道他心软，不会眼睁睁看着我去死，他啊，心里有我这个娘，有咱们这个家。”

萧川不想再听她说话，拿起碗转身出了帐篷。

外面的阳光晒眼，他却感觉周身一片冰冷。

萧川把药碗洗好，这才去收拾东西。

萧张氏本睡着，听到声响睁开眼睛。

“川儿啊，你在做什么？”

萧川把东西胡乱塞进包袱里，“收拾东西。”

“好端端的收拾东西做什么？”萧张氏眉头皱着，“是不是要给你小妹送去？哎呀，上次已经送去那么多东西，就不用再送了。”

“不是。”萧川打断她的话，将包袱背起来，“这些是我和三弟的东西。”

萧张氏一冷，脸色黑沉，“你什么意思？川儿，你把话说明白。”

萧川站在帐篷门口，照进来的阳光将他的影子拉长，投射在帐篷上，“我和三弟一样，同意分家。”

“不行！”萧张氏费力坐起来，“怎么能分家，我不同意分家，川儿啊，你别糊涂，咱们一家人好好的，分什么家。”

萧川一向温和的眉眼此刻冷漠异常，“哪里好？”

“什，什么？”萧张氏被他沉静的质问，一时说不出话来。

萧川没再多说一个字。

萧大壮就站在帐篷门口，萧川出来时，与他撞面，萧川冲着萧大壮点了一下头，随后大步离开。

萧大壮莫名想起晌午时萧炎与萧张氏争执时的神情。

他抬眼盯着萧川的背影，无声轻叹。

这两个儿子，他竟是从没看明白过。

……

是夜，白愫愫与陶若云并排坐，对面是萧炎萧川两人。

白秦氏走过来，给四人手里分别塞了肉干。

姐妹俩一人一块，兄弟俩一人两块。

萧川见状，连忙将多出来的肉干递给白愫愫，并得意地扫了萧炎一眼。

萧炎嘴角勾了一下，把手里的两块肉干全塞到陶若云手中。

萧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