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个乖乖……”
排长咽了口唾沫,小声跟旁边的张连长嘀咕。
“这林中校也太猛了吧?”
“咱们这么多人,费了这么大劲,甚至把营长都搭进去了,都没干过这帮女兵。”
“结果人家一来,咔咔几下,十分钟不到,全给收拾了。”
“这就是兵王的含金量吗?”
张连长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眼神复杂。
“这帮女兵是他教出来的,都已经把咱们折腾的够呛。”
“现在师父出手清理门户,那肯定是用牛刀杀鸡。”
“这就是实力啊……”
虽然他们依然搞不懂,为什么林战要在这个时候对自己辛苦训练出来的女兵下手。
这种“我狠起来连自己人都杀”的操作,属实有点超出他们的理解范围。
但在军队里,崇拜强者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菜是原罪,强就是真理。
不管林战多么不按套路出牌,他展现出来的那种碾压级的战斗力,足以赢得所有人的尊重。
“全体都有!”
岳乘风突然挺直了腰杆,大吼了一声。
原本还在交头接耳的蓝军战士们,瞬间条件反射般立正。
“向林中校,敬礼!”
“唰!”
一百多号蓝军战士,哪怕此时一个个灰头土脸。
但此刻。
他们整齐划一的举起右手,对着那个站在场地中央的男人,致以最标准的军礼。
仓库里回荡着整齐的靠脚声。
这一幕,庄重而肃穆。
林战愣了一下,随即收起了脸上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
他缓缓站直身体,回敬了一个军礼。
没有说话。
男人之间的敬意,往往不需要太多的语言修饰。
“好了。”
礼毕。
林战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战术手表,语气恢复了平静。
“演习正式结束。”
随着话音落下,女兵们那紧绷了整整三天三夜的弦,终于在这一刻彻底断了。
“扑通。”
“扑通。”
刚才还能勉强撑着骂人的陆照雪叶筱遥几人,此刻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
她们彻底瘫软在地,哪怕地上是冰冷的水泥地,哪怕周围全是灰尘跟木屑。
但这会儿对她们来说,这就跟五星级酒店的大床没什么区别。
累。
太累了。
这是一种深入每一个细胞每一根神经末梢的疲惫。
连续三天的高强度作战,精神高度紧绷,加上最后的这场恶战跟被林战那一通“惊喜”折磨。
她们现在的状态,真的就跟那五个大字“身体被掏空”一模一样。
谁说肾宝只能男人用?
她们恨不得现在一人一瓶,重振雌风!
陆照雪仰面躺着,看着仓库顶棚那个破洞里露出的几颗星星。
她想动一下手指头,都觉得重若千钧。
汗水早就湿透了作战服,黏在身上难受得要命,但她连擦汗的力气都没有。
“终于……结束了……”
叶筱遥像条死鱼一样趴在地上,嘴里嘟囔着,声音小的像蚊子叫。
“我要睡觉……我要吃肉……我要洗澡……”
“我这辈子……都不想再来这破地方了……”
就在这时。
“嗡嗡嗡——”
仓库外再次传来了螺旋桨的轰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