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等酒气散了之后,再回房间。
也不知是否是喝多的缘故,不知怎么的他就失去了意识。
醒来的时候,便是今日一早。
他惊恐发现,眼前根本不是他和沈盈的房间。
他的身边,竟然还躺着一个女人!
那个女人是——北国昭凤公主!
据她所说,昨夜他醉醺醺闯进门来,将她扑倒在床。
然后,就发生了不可描述的事情。
楚云庭犹如五雷轰顶,怎么都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他第一时间想的便是沈盈。
他答应过她,一生一世一双人,此生除了她绝对不会碰任何女人。
可他竟然……
还没来得及去想,该怎么处理这件事。
房门猛然被人推开,沈盈闯了进来,这一幕也落入她的眼底。
她已经找了他一晚上。
昨夜迟迟不见他回来,她也以为他是跟玄王喝得太尽兴,准备自己先行就寝。
没过一会儿,他身边的小厮回来,说太子殿下醒酒失踪了。
沈盈顿时着急起来,连忙派人去找,将整个别院都找遍了都不见他的身影。
直到天快亮了,才遇到一个洒扫的侍女,说昨夜看到一个可疑的身影向着西边的海棠院而去。
后来想想,那个人影像极了太子殿下。
沈盈也没想那么多,立即找了过去。
结果,就看到那不堪的一幕。
当着外人的面,她什么都没有说,而是转身就走。
楚云庭什么都顾不得立即追了过来。
接下来的事,陆棠梨也都知道了。
提到昭凤公主,她不禁微微皱眉。
她和明凰公主都是北帝赐婚而来,一个做了楚云庭的侧妃,一个则是萧璟玄的侧妃。
当时收回十五座城池在即,不好明确拒绝,便将她们收了随便找个地方安置,并且派人秘密监视。
只要她们不作妖,也不是非要大开杀戒不可。
为了保险起见,还带走了她们的陪嫁侍女,里外都换成了自己人。
这些日子以来,她们的确安守本分,没有做出任何出格之事。
所以,这件事到底是个意外,还是刻意为之?
她神色凝重,看向楚云庭:“就算你昨夜喝多了酒,也不至于全无意识吧?你为何会撇下身边的近侍,又为何会到海棠院,又当真没有一点印象吗?”
楚云庭想了许久,答道:“当时……我为了能快点散掉酒气,让他们去厨房制一碗醒酒汤。后来见他们许久没回来,头又疼地难受,便想换个地方等待,再后来……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陆棠梨又看向不远处的两个侍卫。
“就算制醒酒汤,一个人离开还不够,为何要一起走?”
“因为……昨夜风大,属下担心殿下会着凉,想去拿一件斗篷,所以……”
看到陆棠梨怀疑的目光,沈盈做出解释:“陆姐姐,他们都是他的贴身护卫,跟了他十几年,不可能被人收买,也不会说谎的。”
陆棠梨反问一句:“那你就相信太子殿下真的是一个背信弃义、朝三暮四的人吗?”
“我……”
沈盈心中一颤,一时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她都已经“捉奸在床”,就算想要欺骗自己都做不到了。
陆棠梨安慰道:“想想我和玄王,不也是被人设计陷害才产生了误解?太子殿下或许也是如此,在真相尚未查明之前,千万不要自乱阵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