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琪脸上的表情僵住了,眼里闪过一丝慌乱:“你、你胡说什么!我精神好得很!”
她下意识的否认,已经说明了一切。
她身后的两个跟班也面面相觑,其中一个忍不住摸了摸自己手腕上同款的红色绳子。
“是不是胡说,你自己清楚。”江齐之没再多说,只是对江落落道,“走吧,落落,蛋糕要化了。”
“嗯!”江落落狠狠瞪了冯琪一眼,抱着哥哥的胳膊,像只胜利的小公鸡,昂着头跟着江齐之离开了。
留下冯琪三人站在原地,气氛有些尴尬。
“琪姐,那人……好像有点邪门啊,他怎么知道……”一个跟班小声说。
“知道个屁!瞎蒙的!”冯琪烦躁地打断她,用力拽了一下书包上的护身符,心里却莫名有些发毛。
她最近确实老是睡不好,白天没精神,脾气还特别躁,难道真是这个符的问题?
不对不对,老婆婆说了,这是保平安增运势的,肯定是最近熬夜打游戏多了……
她甩甩头,把那股不安压下去,对着江齐之兄妹离开的方向哼了一声:“装神弄鬼!我们走!”
另一边,走出一段距离后,江落落才松了口气,但随即又担心地看向江齐之:“哥,你没事吧?那个冯琪是我们年级有名的……反正你别理她!她是不是缠着你了?都怪我出来晚了……”
“我没事。”江齐之把蛋糕盒递给妹妹,看着她瞬间亮起的眼睛,笑了笑,“她只是被那个护身符影响,行为有点失常而已。”
“又是那个护身符?”江落落接过蛋糕,小脸严肃起来,“哥,你是不是看出什么问题了?刘璐璐今天也没来上学,请假了,说是发烧……我偷偷发消息问她,她也没回,冯琪她……好像也戴了快两个星期了。”
“嗯,问题不小。”江齐之没有瞒着妹妹,但也没有说得太严重吓到她,“那个缘宝斋卖的护身符,可能有些不好的作用,会让人精神不振。”
“你记住,绝对不要碰那种东西,也提醒关系好的同学,尽量不要戴,如果发现谁戴了之后行为特别反常,离远点,然后告诉我。”
“我知道了,哥。”江落落重重点头,抱紧了怀里的蛋糕盒。
兄妹俩没有再讨论这个话题,江落落叽叽喳喳地说起学校里的趣事,试图驱散些许沉重。
江齐之收回目光,揉了揉妹妹的头发。“走吧,回家。蛋糕要趁新鲜吃。”
“好!”
缘宝斋里,昏黄的灯光下,老婆婆依旧慢悠悠地拨动着念珠,面前的红色护身符,又少了几个。
将妹妹安全送回家,又仔细叮嘱一番后,直接回了研究所。
三天后,研究所的训练室内。
江齐之刚结束一组体能训练,正擦着额头的汗。
关于普通人被卷入副本的情况已经上报,上面高度重视,正在调取近期的副本数据进行分析比对。
而缘宝斋那边,在江齐之的坚持下,暂时没有打草惊蛇,只是安排了便衣在外围监视。
“希望来得及...”江齐之心中暗忖。
那些护身符流通出去的数量恐怕不少,如果每一个佩戴者都有被卷入副本的风险...
就在这时,熟悉的白光充斥了整个视野。
“又来?!”江齐之心中一沉,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绷紧全身肌肉。
眼前白光持续了约两三秒,等光散去,周围的景象已经完全变了。
是一个狭窄、陈旧、晃动的空间。
暗黄色的灯光在天花板上摇晃,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身下是硬邦邦的、绿色人造革座椅,座椅套已经开裂,露出里面发黄的海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