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夏舟压根就没有存着想要别人的心。
他当初在侯府的时候看见的瞧见的也算不得少,那些个高门大户里面的脏事多的很。
他身边也有那些个不干净的东西,啥事儿他不知道呢。
府里头的丫头小厮那般多,总会有些阴暗的东西,他哪儿能不知道呢。
只是他以前就不爱弄那些个脏事罢了,若是他有那个心的话,何至于会等到现在让这些个人给他瞎想主意呢。
真真是多看他们一眼都嫌闹心。
夏舟的脸色不太好看,但大多数的人还正讨论的起劲呢,倒是并没有瞧见。
只唯有几个机灵的,倒是看出来点什么来了,只是却并没有在这个场合多开口说些什么,只闭嘴不言,坐在一旁吃茶看戏。
夏舟满心的不耐烦,宇哥儿也是跟着皱了眉头,等他们的言语越发的大胆的时候,夏舟直接就把手边的茶盏‘咔哒’一下,重重的放在了旁边的案桌上。
屋子里的讨论声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
那些个刚刚讨论的极为火热的人下意识的就看了过来。
他们这会倒是瞧见了夏舟的脸色不太好看了。
那些个人互相看了看,虽然还没有想明白,但到底他们也是知道自己今天是来做什么来的。
当即又是人模人样的捋了捋衣衫,转而端起手边的茶盏抿了一口,这姿态端的是足足的。
哎呀,刚刚说的兴起,倒是有点嘴巴干了。
夏舟:“感谢诸位百忙之中光临寒舍,只是鄙人身边还有孩子在呢,今天就不多招待各位了。”
夏舟没有当过官儿,但早年却也接触过不少的官员,对那些个官员们身上的气势,他还挺有心得的。
此时气势一展开,虽然比不得严大人他们,但却也还挺能吓唬人的。
尤其是遂县这里地处偏远,这些个人倒也并没有见过多少的高官。
而夏舟以前好歹也是在京城,皇城根儿,且还是在侯府里面伺候的,见过的高官贵人,可不要太多。
就算是平时走在大街上,都能碰上几个二代三代们。
他虽然自己觉得自己学的不怎么像,但在遂县,却也是够用了的。
气势这个东西,也没有啥形态,但却是莫名的让人瞧着就有点心肝乱颤。
那些个先前还说的兴致勃勃的人,这会儿却是紧紧的抓着扶手,生怕自己这个时候跌落椅子,再是腿软的跪在地上。
好好好,不让他们留在夏家,那他们就不留!
他们这些个人心里头是这般想的,但面上却是不敢表露一丝一毫,表情上也像是有些无措,也像是被夏舟伤了心似的,有点苦巴巴的皱着脸的从屋子里退了出去。
“还挺会演戏。”
夏舟皱着眉头冷哼了一声。
要不说他就不乐意跟外面的人瞎接触呢,瞧瞧这些个人,面儿上瞧着都是人五人六的,但实际上说的话,那堪比臭水沟子似的,难听难闻,也难理解。
若是这遂县的男子都是这般模样的话……
夏舟舒了口气,摇了摇头,若是遂县的都是这般模样的话,那他日后绝对不跟他们多接触,他都怕这些个人再是把自己周身的气息给污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