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表情瞬间变得古怪起来。
他轻咳一声,觉得这东西对于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来说,似乎没什么用。
随即,他得意地笑了起来。
马库斯很明白。
想要在这个该死的怪谈世界安稳地活下去,光靠自身的天赋能力是远远不够的。
就得不断地收集更多的规则道具。
管它有没有用,先拿到手再说!
就在他为自己的机智沾沾自喜时。
一个充满怨毒的呢喃从他背后响起,那声音就贴着他的后颈。
“谁,是你们谁在推我……”
马库斯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他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被冻结,似乎身体的控制权都被夺走。
这个声音……
这个声音!!!
“我看到你了……马库斯……你以为我不知道是你推的我吗?”
“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这下,他全想起来了!
这是上船前,被他从天赋能力,推进水里的那个家伙的声音!
他不是已经被河里的东西啃得骨头都不剩了吗!
为什么……
为什么他的声音会出现在这个密闭的房间里?!
“不……不是我!我没有!”
马库斯露出惊恐,无声地大叫,猛地回头。
只是背后,空无一人。
有的只有一道昏黄的油灯,在墙上投射出他自己扭曲的影子。
……
与此同时,
另一间船舱内。
伊丽莎白,正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她从口袋里拿出一支银色药管,可里面早已空空如也。
“不……”
“没了……又没了……”
她嘴唇开合,发不出任何声音,双手死死捂住耳朵,但这毫无用处。
脑海中,那些因金丹污染带来的幻听,非但没有减弱,反而愈发清晰。
这一个月来。
她想尽了一切办法,但收效甚微。
伊丽莎白只得将空药管狠狠地砸在地上。
此时她的【污染值】,再次来到彻底崩坏的边缘。
在她房间外。
走廊的阴影中,一个身影慢悠悠地踱步而出。
罗里·芬奇,那个脸上总是挂着玩味笑容的男人。
他看了一眼伊丽莎白那扇紧闭的房门,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他无声的吹了个口哨。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枚骰子,对着伊丽莎白的门前,随手一抛。
骰子在肮脏的木地板上翻滚。
最终,停下。
数字【4】,朝上。
做完这一切。
他迈着悠闲的步伐,一步步走到船头,走到了那一动不动的摆渡人的身后。
摆渡人
随即,陈玄看见了让他都为之侧目的一幕。
那个男人,竟然就没有丝毫犹豫,一脚地踹在了摆渡人的后心!
“噗通!”
这个诡异落水时,能出现声音,正是之前陈玄听到的那个沉闷的落水声。
而预想中的所谓‘靠近必死’的规则惩罚没有出现。
这个赌徒,赢了。
罗里低头看着逐渐平息的河面。
他先是指着河面,张大嘴巴,发出无声的狂笑。
接着笑得直不起腰。
最后直接在地上,捂着肚子满地打滚,身体因极度的兴奋而剧烈颤抖。
这个观测者一切的举动,
都被陈玄以一种居高临下的视界里,清楚注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