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战斗的深入,大连城内的敌人逐渐陷日军上等兵松井躲在沙袋后,手指因紧张而打滑,三次才拉动三八式步枪枪栓。
他的钢盔被流弹击穿一个弹孔,边缘烫得能烙皮肤,鲜血顺着脸颊流进衣领,黏腻得像毒蛇。
“妈妈……”他无意识地呢喃着,眼角余光瞥见右侧沙袋后战友的尸体——那人的钢盔滚落在地,脑浆混着泥土糊了一地。
手指却机械地扣动扳机,子弹呼啸着飞向黑暗,不知击中了什么,只听见远处传来一声闷哼。
街道上,日军残兵游勇四处逃窜,试图寻找最后的庇护所。
然而,八路军的攻势如潮水般涌来,不给敌人任何喘息的机会。
二师和三师从不同方向切入,与守敌展开巷战。狭窄的街巷中,枪声、爆炸声此起彼伏,火光映照着战士们坚毅的面容。
王强通过望远镜观察到城内的情况,迅速做出判断。
“命令一师和二师分区域清扫残敌,一师负责封锁主要路口,防止敌人突围。”他的声音冷静而坚定,每一个指令都直指要害。
通讯兵飞快地将命令传达下去,各部队迅速调整部署,按照预定计划行动。
与此同时,三师和二师继续向纵深推进,目标直指敌人的指挥中心。他们的配合愈发默契,每一步都像是经过精密计算。
在一处十字路口,两支部队成功会师,短暂的欢呼后,他们重新整装,准备发起最后的冲锋。
战士们的脸上满是疲惫,但眼神依旧锐利,仿佛胜利就在眼前。
小林浅三郎此时已陷入绝望。他的指挥部被重重包围,通讯设备几乎全部失灵,仅剩的几名卫兵也显得惶恐不安。
他握紧军刀,目光死死盯着地图,却再也找不到任何可以扭转局势的办法。“帝国的荣耀……不能就此终结!”
他喃喃自语,声音中透着不甘与愤怒。
然而,战场的局势已经不可逆转。
随着八路军的总攻号角吹响,大连港的每一寸土地都被硝烟笼罩。
炮火轰鸣中,敌人的抵抗逐渐瓦解,胜利的曙光终于穿透了黑暗。
最终,在黎明破晓之时,大连被成功收复。二、三师的战士们欢呼雀跃,庆祝着这场来之不易的胜利。
而王强则默默地注视着这一切,他知道,这只是整个战役中的又一步棋,未来还有更多的挑战等待着他们。
次日凌晨四点,大连港的轮廓在晨雾中逐渐清晰。
王强看着手表,对身旁的通讯兵下令:“发信号,发起总攻!”
三颗红色信号弹划破夜空,五纵按预定计划向港区推进,突击连的任务是摧毁日军残余的岸防炮阵地。
“轰!轰!”两声巨响从港口方向传来,日军的弹药库被我军爆破组精准命中。
王强通过望远镜看到敌人的防御阵线出现混乱,立即命令:“炮兵营,压制敌军火力点!一梯队正面推进,二梯队从侧翼包抄!”
日军上等兵山田蜷缩在碉堡角落,枪膛里只剩下三发子弹。他看着战友们的尸体堆在工事里,一个士官的眼球挂在碉堡钢筋上,浓烈的血腥味混着硝烟味让他作呕。
当爆破筒的引线滋滋作响时,火花映在他瞳孔里跳动,他发出绝望的尖叫,抓起刺刀冲向碉堡外,军靴踩在战友的肠子上打滑。
刚跑出两步就被机枪子弹打成筛子,鲜血喷在碉堡门上,像幅诡异的红漆画。
八路军战士赵小虎趴在弹坑里,步枪枪管因连续射击而烫手。
他咬开手榴弹保险栓,在手中停顿两秒,朝着日军机枪巢奋力掷出:“吃俺老孙一炸!”
爆炸的气浪将他掀翻,他顾不上拍掉身上的泥土,抓起步枪继续射击,枪托撞击肩膀的痛感让他更加清醒。
日军弹药库爆炸的火光中,残存的岸防炮阵地仍在顽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