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卷着硝烟掠过隘口,远处的山林间隐约传来卡车的轰鸣声——第一批援华物资的车队,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战士们站在路边,挺直了胸膛,望着远方,眼里闪烁着胜利的光芒。
不到半小时,隘口的防御工事被彻底摧毁,残余日军要么投降要么被肃清。
通讯员兴奋地跑过来:“军长!隘口突破了!滇缅公路全线打通!”陈军长望着远处驶来的补给车队,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通知后方,物资可以源源不断运上来了。国内的民众会好过一点了。”
阳光穿透硝烟,洒在滇缅公路的柏油路面上。
公路上,满载物资的卡车队已经整装待发。驾驶员们坐在驾驶室里,透过车窗望着前方硝烟弥漫的隘口,眼里满是期待。
一名老司机摸着方向盘,低声道:“等了这么久,终于能把物资送往前线了……”
很快,突击队的信号弹在隘口上空升起,红烟袅袅。
卡车队的队长猛地挥手:“出发!”引擎轰鸣声此起彼伏,长长的车队缓缓驶入隘口,沿着滇缅公路向远方驶去——这条路,终于彻底打通了。
陈军长站在高处,望着车队消失在群山之中,嘴角露出欣慰的笑容。
他转身对身边的参谋道:“通知后勤部门,全力保障物资运输。从今天起,滇西前线的弟兄们,再也不用缺枪少弹了!”
参谋立正敬礼:“是!”
第一辆满载美式弹药的卡车驶过隘口时,司机按响了喇叭,清脆的声响在山谷间回荡,像是在宣告胜利的到来。
路边的战士们纷纷挥手欢呼,他们的脸上沾满尘土,却掩不住眼中的光芒——这条用鲜血铺就的补给线,终于真正连通了祖国的心脏与前线。
与此同时,大连港的码头上,赵启明司令员站在码头最高处,看着水兵们小心翼翼地擦拭舰炮,阳光照在他们黝黑的脸上,映出坚定的神情。
“通知各舰,下午三点开始适应性训练!”赵启明的声音在海风里回荡,水兵们齐声应和,声浪震得海面泛起细碎的涟漪。
“司令员,接到陈军长电报,说日军的潜艇活动增多,我们的运输船多次受到袭扰。”参谋长说。
赵启明眉头紧锁,指尖在码头栏杆上重重划过,海风卷起他的衣角,带着海腥味的气流扑在脸上。
“运输线是前线的生命线,绝不能断在这里。”他转身看向参谋长,声音沉得像礁石,“立刻拟电给林峰司令员,陈军长那边等不起,前线的弟兄们更等不起。”
参谋长迅速掏出笔记本记录,笔尖划过纸页发出沙沙声:“是!我这就加密发报,请求尽快协调反潜声呐和技术团队。”
赵启明的目光扫过停靠在港内的舰船,舰炮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却难掩反潜能力的不足。“告诉通讯兵,密切关注林峰司令的回电。”
“另外,让各舰加强警戒,夜间航行时务必开启被动探测设备,哪怕只有一丝线索也不能放过。”
林峰收到大连港与滇西前线的联名急电时,他抬头看向杨立青,眼神锐利如剑:“反潜声呐和教官,缺一不可。我们要培养自己的力量,反潜力量他们不会给的。”
“给老家发信息,给主任发信息,让他联系国外的学者、学生、教授,请他们回国,我们需要他们。”林峰说。
老家的机要室里,电报员手指在按键上飞快跳动,加密的电波穿透云层,飞向大洋彼岸的多个联络点。
远在加州理工学院的声学专家沈明收到密信时,正站在实验室窗前看着太平洋的落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