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小林时雨从睡梦中惊醒,一股铺天盖地从遥远的方向席卷而来,如同神明的凝视。
他瞬间翻身下床,冲到窗边。空座町的夜空与往常无异,但在他的时间感知中,整个世界的灵子环境都在剧烈震颤。
“这是……”卯之花也醒了,站在他身边,脸色凝重。
“圣别。”时雨的声音低沉,“友哈巴赫在回收灭却师的力量。”
他立刻想到了黑崎真咲。她是纯血灭却师,虽然失去了大部分力量,但血脉中依然残留着灭却师的本质。圣别不会放过任何有灭却师血统的人。
“我去黑崎诊所!”时雨抓起外套。
“我跟你一起。”卯之花迅速换上死霸装。
两人用瞬步冲向黑崎诊所,速度提升到极限。平时需要十五分钟的路程,他们只用了一分钟。
诊所二楼的窗户亮着昏暗的灯光,里面传来真咲压抑的痛呼声。
时雨破窗而入,眼前的景象让他心头一紧。
真咲倒在地上,浑身散发着诡异的金色光芒,那是灭却师力量被强行抽取的迹象。她的身体正在变得透明,像是随时会消散。
黑崎一心跪在旁边,拼命用自己的灵压试图稳定她的状态,但失去死神之力的他,能做到的太有限了。
“真咲!真咲!”一心的声音嘶哑,“你不能有事!你说过要陪着一护长大的!”
一护站在角落里,九岁的孩子脸上没有恐惧,只有超出年龄的冷静。他握紧拳头,看着母亲痛苦的模样,眼眶通红但没有哭。
时雨没有犹豫,立刻拔出斩魄刀。
“铭记过往,映照此刻吧,千古刹那!”
半透明的刀身浮现,他展开时间领域,将整个房间笼罩其中。
“溯观·时间定位!”
刀尖点在真咲额前,时雨的感知顺着时间的轨迹回溯,看到了圣别发动的瞬间,那是跨越无数空间的强制契约,将所有灭却师的力量强行抽回友哈巴赫体内。
真咲的血脉中残留的灭却师之力正在被抽离,同时被压制的虚白力量也因为契约的破坏而开始暴走。双重侵蚀,足以在几分钟内夺走她的性命。
“时间延缓·局部冻结。”
时雨对真咲体内的时间流速施加干预,将圣别的进程减缓到十分之一。
“一心!”他喊道,“把浦原叫来!快!”
黑崎一心如梦初醒,手忙脚乱地去找手机。一护突然说:“浦原叔叔的电话号码在冰箱上贴着。”
“好儿子!”一心冲出去。
卯之花接手了时雨的位置,用回道稳定真咲的灵体:“她的灵魂结构在崩坏,圣别在抽取她的本质。时雨,你需要把圣别的契约从她身上剥离。”
“我知道。”时雨闭上眼睛,灵压全力运转。
金色轮盘在他身后浮现。
卍解,万象编年史!
“历史断章·契约剥离。”
时雨是将“圣别契约”这个时间片段从真咲的生命线中剪除,如同从书页上撕下一行文字,然后将断口重新连接。
这个过程艰难无比,友哈巴赫的圣别涉及因果律级别的契约,想要剥离,需要付出巨大的代价。
时雨的灵压在飞速消耗,额头渗出冷汗。但他没有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