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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炸了。
第三次,偏了但偏得不够,还是擦到了时雨的衣角。
第四次,又炸了,这次炸得比上次还大,时雨不得不瞬移躲开。
第五次......
时雨坐在场边,看着一护在那拼命地挥刀,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人是真的莽。
不,莽都不足以形容他,是那种“你告诉他前面有墙,他非要撞上去试试墙硬不硬”的类型。
原着里他能学会月牙天冲和卍解,纯粹是因为他有外挂,斩月和白一护轮流给他开小灶,手把手地教,要不然以他这个学习能力,估计练到蓝染都统治三界了他还在练基础。
“一心啊。”
“嗯?”
“你儿子小时候是不是脑袋被门夹过?”
一心的脸瞬间黑了:“你什么意思?”
“我就是好奇,他这学习能力,是不是跟小时候的意外有关?”时雨一脸认真地分析,“你看啊,我跟他讲‘察势’,他听不懂。我跟他讲‘借力’,他也听不懂。我跟他讲‘寻隙’,他直接问我‘隙是什么’。这已经不是普通的不开窍了,这是......天赋异禀。”
一心的嘴角抽了抽:“你是在夸他还是骂他?”
“你觉得呢?”
一心攥紧了酒瓶,指节都发白了。他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时雨,我警告你,你要是再这么说我儿子,我跟你急。”
“你打得过我吗?”
一心沉默了。
他打不过时雨,这是事实。别说是现在的他,就算是当年巅峰时期的他,在时雨面前也就是多撑几秒钟的区别。
“行,你厉害。”一心闷闷地喝了一口酒,“你就可劲儿练吧,别把他练废了就行。”
“废不了。”时雨看着训练场上那个还在拼命挥刀的身影,“这小子别的不行,就是命硬。练不死就往死里练,反正他恢复得快。”
一心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你说他学不会,是不是因为你的教学方法有问题?”
时雨愣了一下:“我的教学方法有问题?”
“对啊,你是个数学老师,又不是战斗教官,也许你应该用教数学的方法教他?”
时雨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教数学他更听不懂。上次期末考试,他数学考了......”
“多少?”
“你别问了,我不想说。”
“有那么差吗?”
“我只能告诉你,他的分数比他学号还低。”
一心沉默了很久,最后叹了口气:“行吧,你继续。我去诊所了,今天还有个预约的病人。”
他走了,训练场里又只剩下时雨和一护。
时雨站起来,走到一护面前,看着他:“练了多少次了?”
“大概......五十多次?”一护擦了擦脸上的汗。
“五十多次,偏转成功率多少?”
“大概......三成?”
时雨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不错,比我想象的好。我以为你连一成都没有。”
一护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哭。
“行了,今天的训练就到这儿。”时雨收刀入鞘,“明天继续练‘借力’,什么时候你能有七成的成功率,我们再练‘寻隙’。”
一护点了点头,然后犹豫了一下,问:“我是不是特别笨?”
时雨想了想,然后说了一句让一护终身难忘的话。
“你不是笨,你是莽。笨的人教不会,莽的人还能教会,只是需要时间。但你确实是我教过的最难教的学生,没有之一。”
一护:“......”
“所以,”时雨看着他,表情非常严肃,“以后如果有人问你战斗技巧是谁教的,你就说是你爸教的。千万别提我的名字,我丢不起这个人。”
一护的嘴角抽了抽:“你这话也太伤人了吧?”
“伤人就对了,下次你就记住了。”时雨转身往外走,“回去好好休息,明天继续。记住,别跟人说是我教的。”
时雨走了,留下一脸凌乱的一护站在原地。
“我爸?他教我?他那两下子还不如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