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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
一道银白色的灵压斩击从天而降,斩在了一护一行人的正前方,石板路被劈开一条深达数尺的沟壑,碎石飞溅,尘土弥漫,一护本能地挡在织姬的前面,斩月横在身前,眼睛死死盯着斩击袭来的方向。
一个人影从瀞灵廷的方向缓缓走来。
朽木响河,他的斩魄刀已经出鞘,刀身上还残留着灵压的余韵,整个人如同一把出鞘的利剑,锋芒逼人。
“你就是黑崎一护?”响河的声音冷得像冬天的风。
一护瞬间进入了战斗状态,他发现对面这人的灵压深不见底,比之前遇到的所有敌人都要强,甚至比那个银头发的队长还要危险。
“擅闯瀞灵庭,你该当何罪!”
朽木响河本来是时雨留下的后手,就是怕市丸银违抗命令放任一护等人进入瀞灵庭,没想到还真派上了用场,如果不是他的出现,一护几人已经大摇大摆的进了瀞灵庭了。
话音刚落,响河动了,一护只看到一道银光闪过,斩魄刀的刀背已经砸在了他的胸口。速度快得根本来不及反应,一护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撞在身后的城墙上,砖石碎裂,砸出一个人形的凹陷。
井上尖叫了一声,茶渡冲上去想帮忙,但响河连看都没看,随手一挥刀,刀背扫在茶渡的腰上,把他打飞出去,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捂着腰站不起来。
石田拉开银岭弧雀,灵子箭矢射向响河,但响河只是微微侧头,箭矢擦着他的耳边飞过,连头发都没碰到。他反手一刀背砸在石田的后颈上,石田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井上张开盾舜六花,三片花瓣挡在身前,但响河的刀背砸在花瓣上,巨大的冲击力把她震得后退了好几步,一屁股坐在地上,盾舜六花差点溃散。
不到十秒钟,四个人全倒了。
夜一站在旁边,双手抱胸,没有出手。她看着响河,眼神复杂:“你下手还挺有分寸的。”
响河没有接话,而是又一道斩击把几人劈出了白道门之外。
“一护君......”井上从地上爬起来,脸上还带着泪痕,“你没事吧?”
“没事。”一护几人看着已经关闭的白道门,只得另想办法了。
......
西流魂街,志波家宅邸。
夜一扛着石田,井上和茶渡互相搀扶,一行人来到了一栋大宅子前。宅子的门楣上挂着一块木牌,上面写着两个字:志波。
夜一上前敲门,力道大得像在砸门:“空鹤!开门!是我!”
门里传来一阵稀里哗啦的声音,像是什么东西被碰倒了,然后是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谁啊?大早上的砸什么砸!”
门开了,一个剃着板寸头、脸上有一道伤疤的年轻男人探出头来。他穿着宽松的灰色和服,胸口敞开,露出一大片结实的肌肉,手里拿着一根啃了一半的黄瓜,表情很不耐烦。
志波岩鹫。
“夜一小姐?”岩鹫看到夜一,黄瓜差点掉地上,“你怎么来了?还带了这么多人?”
“进屋说。”夜一推开门,径直走了进去。
岩鹫还没来得及拦,一护已经被井上和茶渡架着进来了。石田被夜一扔在走廊上,晕乎乎的还没醒。
“喂喂喂!”岩鹫追上去,“你们谁啊?怎么随便进别人家?”
突然岩鹫的目光落在了一护的脸上,手中的黄瓜都从手里滑落掉在了地上。
他盯着一护的脸看了足足五秒,然后深吸一口气,转身朝屋里喊:“大姐!你快出来!出大事了!”
“吵什么吵!”屋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中气十足,震得窗户都在颤。
志波空鹤从屋里走出来,左手机械义肢,右手夹着一根烟,穿着一件花色夸张的和服,头发乱糟糟的,看起来像是刚从被窝里爬出来的,她打了个哈欠,目光扫过院子里的陌生人,最后停在了那个黄发少年身上,嘴里的烟都惊得掉在了地上。
空鹤和岩鹫的反应如出一辙,盯着一护的脸,一动不动,像被人施了定身术。
院子里安静了整整五秒。
一护被这两个人盯得浑身不自在,忍不住开口:“那个......我脸上有东西吗?”
空鹤没有回答,她走过来,蹲下身,用机械义肢的手抬起一护的下巴,左右转了转,又捏了捏他的脸,像是在鉴定一块猪肉的品相。
“疼疼疼!”一护龇牙咧嘴。
空鹤松开手,站起来,转身看着岩鹫:“你看到了吗?”
“看到了。”岩鹫的声音有点发抖,“一模一样。”
“什么一模一样?”一护揉着被捏红的脸。
空鹤没有回答,她深吸一口气,从口袋里掏出另一根烟点上,狠狠吸了一口,然后吐出一个完美的烟圈。
“你叫什么名字?”
“黑崎一护。”
“黑崎?”空鹤的眉毛挑了一下,“不是志波?”
空鹤的手指微微颤了一下,烟灰掉在了地上。她又吸了一口烟,这次吸得很大口,像是在压什么情绪。
“你爸......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