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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狮郎低下头,看着自己缠满绷带的手:“对不起。”
“不用跟我说对不起,”时雨站了起来,“你需要说对不起的人是你自己。因为你今天的冲动,证明了一件事,你还不够格当队长。”
这句话像一把刀,比时雨砍在他身上的任何一刀都疼。
冬狮郎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他想反驳,但反驳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因为他知道时雨说的是对的,一个真正的队长,不会因为一封信就失去理智,不会因为一些似是而非的“证据”就对认识了几十年的人拔刀。
他今天的行为,确实配不上队长这个身份。
“等你伤好了,”时雨走到门口,回头看着他,“来找我,我教你几招。”
冬狮郎抬起头,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你……还要教我?”
“为什么不教?”时雨笑了,“你是我看着长大的,虽然你现在是个队长了,但在我眼里,你永远都是那个在流魂街追着蝴蝶跑的小屁孩。”
冬狮郎的眼眶突然有点红,但他忍住了,没有让眼泪掉下来。他别过脸去,声音闷闷的:“谁是小屁孩……”
“你。”
“……滚。”
时雨走了,留下冬狮郎一个人躺在病床上。
他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蓝染那封遗书的内容,一会儿是时雨刚才说的话,一会儿是自己拔刀时的冲动。他想来想去,最终得出了一个结论,他今天确实太蠢了。
雏森桃推门进来的时候,冬狮郎已经睡着了,她坐在床边,看着少年苍白的脸和满身的绷带,眼泪又掉了下来。
“小白……对不起……”
吉良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叹了口气。他转身走到走廊上,发现时雨还站在窗边,看着窗外的夕阳。
“老师。”
“嗯?”
“日番谷队长……会恨你吗?”
时雨想了想,摇了摇头:“不会。那小子虽然脾气臭,但不记仇。”
“那就好。”
“吉良。”
“嗯?”
“你今天做得不错。”
吉良愣了一下:“什么?”
“拦着雏森,没让她砍我。”时雨转头看着他,“虽然就算她砍了也砍不到,但你的心意我领了。”
吉良的耳根又红了:“我只是……不想看到老师受伤。”
“我知道。”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投在走廊的地板上。
“老师。”
“嗯?”
“蓝染队长……真的死了吗?”
时雨没有回答,他看着窗外,夕阳把他的脸染成了金色,看不清他的表情。
吉良等了一会儿,没有等到答案,便鞠了一躬,转身走了。
走廊上只剩下时雨一个人,他站在窗边,看着远处的天空,低声说了一句:“蓝染,你最好死透了。要不然,等你回来的时候,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后悔’。”
中央四十六室的阴影里,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人影打了个喷嚏。
他揉了揉鼻子,自言自语道:“谁在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