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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从天空垂直照下的光柱,光柱的直径有十几米,散发着暗金色的光芒。光柱的内部,灵子密度高到了极致,形成了一个绝对安全的传送通道。
这是大虚用来救援同伴的能力反膜。被包裹在反膜里的人,外界的一切攻击都无法触及,因为反膜内外的灵子密度差距太大,任何攻击在穿过反膜时都会被分解。
蓝染站在反膜的光柱中,抬头看着天空中的空洞。
“时雨君,”他的声音从光柱中传出来,带着一丝回味,“今天的战斗,很愉快。”
时雨看着光柱里的蓝染,沉默了一秒,然后问:“你就这么走了?”
“不然呢?”蓝染笑了,“留下来吃早餐?”
“你之前答应过我,打坏了东西你赔。”
蓝染的笑容僵了一下。
“四番队被你拆了,三番队被你拆了一半,五番队被你拆了一大半。”时雨的声音越来越大,“你说过你赔的!现在呢?你跑了?你让我一个人赔?”
蓝染的嘴角抽了一下。
“时雨君,我现在要去虚圈。”
“那你赔钱!”
“我没有现世的货币。”
“尸魂界的也行!”
蓝染想了想然后说道:“等我统治了世界,双倍赔你。”
“你放屁!”
时雨的这一刻的怒火完全爆发了。
“我操你大爷的蓝染!你说好你赔的!你他妈的是不是男人!说话不算话!你这种人还妄想立于天上?你立于厕所都不配!你他妈的就是个老赖!欠钱不还的狗东西!你等着!等我养好伤我去虚圈找你!我不把你虚夜宫拆了我不姓小林!”
一连串的国粹输出,像机关枪一样扫向光柱里的蓝染。
远处的队长们面面相觑。
京乐春水的嘴角抽了一下:“他……在骂蓝染?”
“听起来是的。”浮竹说。
“骂得还挺难听。”
“确实。”
更木剑八挠了挠头:“他骂蓝染什么?什么老赖?什么赔钱?”
碎蜂双手抱胸,表情复杂:“蓝染把四番队拆了,答应赔钱,现在跑了,时雨在骂他不守信用。”
“就这?”
“就这。”
更木剑八沉默了,他以为时雨在骂蓝染逃跑、骂蓝染卑鄙、骂蓝染背叛尸魂界,结果是在骂蓝染不赔钱?
市丸银站在旁边,听着时雨的国粹输出,嘴角疯狂上扬。他这辈子没见过蓝染被人骂成这样,而且骂的理由还不是什么大义凛然的东西,是“你不赔钱”。
太接地气了。
涅茧利推了推面具,小声说:“小林席官的词汇量……很丰富。”
山本总队长站在原地,看着光柱里的蓝染,表情依旧冷峻,但他的拐杖在地上轻轻敲了两下,频率比平时快了不少,这是他在忍笑的标志。
卯之花站在他旁边,嘴角微微上扬,但她忍住了,没有笑出声。
光柱里,蓝染的表情非常精彩。
他的嘴角在抽,眼角在跳,额头上的青筋在鼓。他想反驳,但找不到反驳的理由,因为他确实答应过要赔,也确实没有赔,还确实跑路了。
“时雨君,”蓝染的声音有些干涩,“我记住你了。”
“你记住我有屁用!你记住赔钱!”
蓝染深吸一口气,决定不再和时雨争论这个问题,他伸手摘下了眼镜,随手扔在地上。
眼镜掉在废墟上,镜片碎成了几块,镜框也歪了。
时雨愣住了。
不是因为蓝染扔眼镜的动作,而是因为摘下眼镜后的蓝染,容貌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那是一种气质上的改变,没有眼镜的遮挡,蓝染的五官变得更加立体,眼神变得更加锐利,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凌厉的、不可一世的王者气息。
他的头发也在变化,散落的发丝开始向后梳理,灵压像一只无形的手,将他的头发一根根地向后梳,重新形成了那个标志性的背头。
但这一次,不是一丝不苟的、打了发胶的那种,而是一种更加自然、更加随意的背头。几缕头发垂在额前,增添了几分不羁和狂放。
时雨看着蓝染的新造型,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说了一句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话。
“我艹,还挺帅。”
远处的队长们集体沉默了。
京乐春水的嘴角抽得更厉害了:“他……在夸蓝染帅?”
“看起来是的。”浮竹说。
“刚才还在骂他,现在夸他帅?”
“人的审美和道德是分开的。”
“你说得对。”
光柱里,蓝染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变化,那是一种“你这个人到底在想什么”的困惑。
“时雨君,你是在夸我吗?”
时雨说,“你摘下眼镜确实比戴着眼镜帅。但你帅归帅,钱还是要赔的。”
蓝染深吸一口气,决定彻底放弃和时雨沟通。
他抬头看着天空中的空洞,大虚反膜的光柱开始缓缓上升,将他往空洞的方向拉去。
“时雨君,”蓝染的声音从光柱中传出来,越来越远,“下次见面,我会带着破面军团来。到时候,我们堂堂正正地再打一场。”
“你先把钱还了再说!”
“……”
蓝染的身影消失在了空洞中。空洞缓缓闭合,暗红色的裂缝慢慢缩小,最后彻底消失。天空恢复了原来的样子,月亮依旧圆,星星依旧亮,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四番队的废墟证明,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时雨站在原地,看着蓝染消失的方向,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转身,看着满目疮痍的四番队,看着倒塌的建筑、破碎的地面、满地的碎石和粉末,深吸一口气。
“蓝染,你个狗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