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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圈的苍白沙漠上,八个人排成一列朝虚夜宫的方向走。
时雨走在最前面,双手插在袖子里,步伐悠闲得像在自家后院散步,一护跟在他后面,恋次走在第三位,露琪亚走在第四位,花音背着那个鼓鼓囊囊的大背包走在第五位。
茶渡沉默地走在第六位,雨龙走在第七位,他眼镜片在虚假的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表情写满了“我是灭却师我在虚圈我是不是走错片场了”的复杂情绪。
队伍的最后面,是一个谁也没注意到的小小身影。妮莉艾露,一个小女孩外形的破面,绿色的头发,琥珀色的眼睛,脸上有一道淡淡的疤痕,额头上有一块骨质面具的残片,看起来像一只营养不良的小青蛙。
她是从刚才开始就跟着队伍的,跟着跟着就跟到了现在,没有人在意她,因为她太小了,小到跟一只吉娃娃差不多。
“戒备!”
走了大概半个时辰,时雨突然停下了脚步。
一护的手握紧了斩月的刀柄,灵压开始攀升,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沉重了,恋次从背后抽出蛇尾丸,刀身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银光,露琪亚的手按在了刀柄上,身体微蹲,随时准备出鞘。
地平线上,出现了几道身影。
走在最前面的是东仙要,他的伤看起来已经好了,灵压深沉,完全不像是一个月前被修兵打得满地找牙的人。但熟悉他的人都能感觉到,他的灵压比之前弱了一些,像一把被磨钝的刀,虽然还能砍人,但已经没有当年那么锋利了。
东仙要的身后,跟着七个破面。他们的外貌各异,有的像人,有的像兽,有的像人和兽的杂交产物。他们的共同点是都有一块骨质面具的残片,那是破面的标志。七个破面一字排开,灵压在他们周围涌动,像七团不同颜色的火焰在燃烧。
“这就是十刃?”
时雨扫了一眼那七个破面,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最强的两个没来。”
拜勒岗没来,那个虚圈的前任王者,现在的二刃。史塔克也没来,那个孤独的瓦史托德,现在的一刃。蓝染派来的这几人,虽然也是十刃,但含金量明显不足。
“小林时雨。”东仙要开口了,“蓝染大人知道你会来,他让我转告你一句话。”
“什么话?”
“欠你的钱,他现在没有。但你如果想要,可以自己去虚夜宫拿。”
时雨的嘴角抽了一下。蓝染这家伙,跑路的时候说“等我统治了世界双倍赔”,现在又说“我现在没有”,这不是老赖是什么?这不是诈骗是什么?
“东仙要,你回去告诉蓝染,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他今天不还,明天利息翻倍。明天不还,后天再翻倍。翻到他还不起了,我就把他的虚夜宫拆了卖废品。”
东仙要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他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你的话,我会转达。”
“那你让开,我要过去。”
“不行。”东仙要的手按在了清虫的刀柄上,“蓝染大人说了,你要去虚夜宫,得先过了十刃这一关。”
时雨扫了一眼那七个破面,然后笑了。“就这?”
七个破面的脸色同时变了,葛力姆乔眼睛里满是不耐烦,他从队列里站出来,灵压像火山一样喷发。“你他妈的说谁‘就这’?”
“说你。”时雨连看都没看他一眼,“跟我打?你配吗?”
葛力姆乔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想冲上去,但被东仙要拦住了。东仙要看着时雨,表情依旧平静,但他的眼神里有一丝忌惮。“小林时雨,你是不打算出手?”
时雨想了想,然后转头看着身后的几个人。“一护,你想打吗?”
一护愣了一下:“当然想。”
“不,你不想。你现在的任务是救织姬,不是在这里跟这些小卡拉米浪费时间。灵压留着,待会儿有大用。”
一护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发现时雨说得有道理。他收回了灵压,斩月垂在身侧。
“那谁打?”恋次问。
时雨的目光从队伍里扫过,最后落在了两个人身上。
“雨龙,茶渡,你们俩上。”
雨龙的脸黑了。“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是灭却师,虚是你的天敌。”
“那茶渡呢?”
“因为他力气大。”
茶渡沉默地点了点头,从队列里走出来,站在雨龙旁边。两个人并肩而立,一个瘦得像竹竿,一个壮得像一座山,画面违和得像把一双筷子和一根擀面杖放在一起。
葛力姆乔看着这两个人,嘴角咧开一个危险的笑容。“就你们两个?看不起谁呢?”
“没有看不起你,只是觉得你不够我打。这两个,够你打了。”
葛力姆乔的笑容僵了一下。“你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