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小灵那带着娇嗔的抱怨，小月眼中的笑意更浓。

她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得寸进尺地又往小灵身边蹭了蹭，两人几乎手臂贴着手臂。

随后，小月抬起白皙的小手，用圆润的指尖轻轻戳了戳自己粉嫩的脸颊，这个动作让她本就显小的面容更添了几分孩童般的稚气与无辜。

她眨巴着大眼睛，语气里充满了诱人深入的探究道。

“而且呀，我现在这个样子，可是小灵妹妹心心念念的‘好朋友’哦~对着这样一张脸，这样一个人……”

小月拖长了语调，目光轻轻扫过小灵渐渐泛起红晕的脸庞，“小灵妹妹真的……一点点特别的‘想法’都不会有吗？”

晨光又明亮了几分，将房间里漂浮的微尘都照得清晰可见，也将两人之间微妙的气氛烘托得更加胶着。

“……”

小灵沉默了。

她看着眼前这张与记忆深处几乎重合的脸，心中涌起的并非情欲，而是一种更为深沉、更为酸涩的暖流。

那是跨越了时光与生死、混杂着无尽愧疚与思念的复杂情感。

这份想念沉重而纯粹，与“教主大人”口中那种轻佻的“欲望”截然不同。

于是，小灵将微微发烫的脸颊转向另一边，避开小月那过于直接的注视，说道：“当然不会了……她是我最重要的朋友。我对她……不会有那种想法的。”

像是在说服对方，也像是在提醒自己。

“哦……这样吗？”小月拖长了尾音，精致的眉眼间极快地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失落，但很快又被更深的笑意掩盖。

“（没关系的……我有的是时间和‘方法’，让你心里的‘朋友’，慢慢变成‘爱人’……）”

小月对自己的“掰弯”计划信心十足。

房间陷入短暂的安静，只有窗外渐渐热闹起来的鸟鸣。

“教主大人。”

小灵忽然转回头，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期盼，打破了沉默。

“你……可以多维持一点现在这个形态吗？顺带再扮演一下‘她’？”

似乎是怕这个请求显得唐突，又或许是预感到对方会趁机提出“交换条件”。

小灵在说完后，立刻垂下眼睫，用细若蚊蚋、几乎要融进晨光里的声音，飞快地补充道。

“当然了，对此……我、我也可以……答应你一个小要求……”

最后几个字，轻得像一阵风，却带着显而易见的羞怯和豁出去的决心。

她太了解这位“教主大人”了，那个“小要求”多半会和那些让她脸红心跳的“坏事”有关。

果然。

小月内心瞬间被狂喜的烟花炸亮。

“（机会！天赐良机！小灵妹妹主动送上门了！）”

然而，她脸上却完美地克制住了，反而微微蹙起秀气的眉毛，露出一副“这让我很为难”的表情。

小月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为难与宠溺。

“啊……小灵妹妹，不是姐姐不想帮你，可是你要知道，一直维持这种‘特定’的样子，可是很‘费力’的哦？”

“而且，‘扮演’另一个人，不仅要模仿外表，还要揣摩性格、语气、小动作……很费脑子的，很累的。”

“（扮演过去的自己？那不就是本色出演嘛，连剧本都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