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朋友之上、恋人未满的微妙状态。

彼此一个眼神就能会意，一次触碰就能心跳加速。

小灵开始习惯“小月”的亲昵，甚至会在对方假装睡着时偷偷凝视她的睡颜。

就算小月“偶尔”“调皮”地突然凑近，在她脸颊上飞快地亲一下。

她也只会红着脸轻捶对方一下，嘟囔一句“别闹”，心底却泛起一丝甜意，而非真正的气恼。

“（进度喜人……看来，是时候考虑‘下一步’了。）”

……

“前往淮海市接受教育？这是什么任务啊？要过去学习吗？像上学那样？”

别墅客厅的沙发上，“小月”挨着小灵坐着，两人膝盖碰着膝盖。

她仰起脸，对着面前神情严肃的左青，露出了恰到好处的疑惑表情，声音里带着少女的天真与不解。

左青的目光扫过客厅里或坐或站的面孔。

林七夜、曹渊、安卿鱼、百里胖胖、迦蓝、安静坐在其身边的小叶，以及紧紧靠在一起的小灵和“小月”。

“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学习。”左青言简意赅的解释道：“具体内容，等你们到了淮海市，自然会知晓。这是……一次特别的体验。”

随后，他的目光在众人脸上停留片刻：“还有什么疑问吗？”

“左叔叔，”小灵忍不住开口，她微微偏头，看了一眼身边同样好奇的“小月”，问道，“这次任务为什么选我们呀？”

左青的视线在小灵和“小月”亲密依偎的姿态上略微停顿了半秒，神色不变。

“这是叶梵总司令的直接指示，对你们整个预备队，以及这位……”

他朝“小月”微微颔首，继续回应道：“都会有很大的帮助，具体原因，不方便透露。”

林七夜见其他人似乎都没有更多问题，作为队长，他最后沉稳开口：“明白了，左处长。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左青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吐出两个字。

“现在。”

……

几十分钟后。

淮海市上空，引擎的轰鸣声低沉而持续。

一架外观朴素的军用直升机划过天际，朝着城市边缘某处戒备森严的区域飞去。

机舱内，气流声与引擎声混合，形成一种独特的白噪音。

小月变回的黑发少女挨着小灵坐在舷窗边，目光透过玻璃，俯瞰着下方逐渐清晰的城市轮廓。

高楼大厦如同积木，街道车流如织，这座繁华的都市在阳光下展现出勃勃生机。

看着这片熟悉的景象，小月的嘴角难以抑制地勾起一抹细微的、带着主人般从容的笑意。

“（淮海市……真是巧啊。没想到这次所谓的‘教育’，直接把我送回了大本营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