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几乎是本能地、手脚并用地向后缩去，直到脊背“咚”一声轻轻撞上冰凉的墙壁，退无可退。

直到这时，她才后知后觉地感受到被子下空荡荡的凉意，意识到自己此刻的状态……

“唔～怎么了，小灵灵？”

身旁，被这阵动静扰了清梦的小月，含糊地发出一声慵懒的鼻音，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

那双黑色的眼眸还蒙着一层初醒的水雾，迷迷糊糊地望向缩在墙角、钻进一个小被子里的小灵。

“你还好意思问！教主大人！”小灵的声音从厚厚的被团里闷闷地传出来，带着明显的颤音和压抑不住的羞愤。

“昨晚…昨晚…昨晚你干了什么，自己都不记得了吗！”

看着对方那刚刚睡醒、还带着懵懂水光的黑色眼眸，小灵心里就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生气”。

“（明明…明明昨晚都是你主动的！都把我…把我……）”

仅仅是回想，就让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再次冲击脑海。

她感觉自己的脸烫得快要烧起来，瞳孔因为羞赧而湿润，大脑一片空白，仿佛有蒸汽要从头顶冒出。

极致的害羞让小灵只想把自己埋得更深。

“嗯！”

就在这时，小月也彻底清醒了过来。

昨晚的记忆碎片如同潮水般涌回。

浴室里蒸腾的热气，心底莫名升起的那股难以言喻的“燥热”，然后就是……

就是……就是控制不住地将眼前的人扑倒，做了那些逾越的、亲密到极点的事情……

“嗯！！”

小月心里猛地一惊，瞬间被巨大的惊讶、紧张和害怕淹没。

“（完了完了！我怎么会……小灵灵会不会讨厌我？会不会再也不理我了？）”

对她而言，小灵的疏远远比任何惩罚都更让她恐惧。

随后，她连忙看向那团鼓鼓囊囊、还在微微发抖的被子。

虽然小灵用这种方式表达了极度的害羞和一点点抗议，但似乎……并没有散发出那种真正决绝的“愤怒”气息。

也就是说，小灵或许并没有那么……讨厌？

这个发现让小月心中一定，一丝小小的雀跃压过了恐慌。

她立刻行动起来，在柔软的大被子里往前挪动了几下，贴近了那团被子。

随后，小月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充满真诚的懊悔与可怜。

“小灵灵，真的很对不起……我昨晚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就……居然做出了那种事情……所以，”

她的声音放得更轻，带着一种任君处置的柔顺，“所以，不管你想对我做些什么，怎样惩罚我……都是可以的。只要你别生我的气，别不理我……”

“谁要对你做些什么啊！”

被子里的声音立刻拔高，带着更明显的羞恼和气急败坏。

小灵感觉自己心里更痒了，像是有只小猫在挠，恨不得现在就从被子里钻出来，在对方白皙的肩膀上狠狠的咬上一口。

“（真是的……明明是你不对，怎么说得好像我要欺负你一样……而且……）”

她的气，确实已经消了一大半，更多的是一种无处发泄的、甜蜜的窘迫。

“呜呜呜！小灵灵，我真的知道错了嘛！”

小月见状，决定赌一把，立刻执行“撒娇战术”。

她伸出双臂，隔着柔软的薄被，紧紧抱住了那团被子，还把脸贴在上面，假模假样地开始抽泣，身体还像小孩子耍赖般轻轻晃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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