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对不起，我错了。”小月从善如流，立刻再次道歉，态度乖巧得无可挑剔。

“……哼。”小灵的气势像是被戳破的气球，又弱了下去。

她不甘心地小声嘟囔道：“就算……就算不是纯友谊，那也……那也没有到恋人的地步，顶多……顶多就是可以互相倾诉的、特别特别好的朋友……”

她越说声音越小，逻辑也越混乱，自己都意识到这根本无法解释她们之间那些早已越界的亲密。

“没错，小灵灵说的都对。”小月这次选择了无条件的附和，疯狂点头，黑色眼眸里漾开温柔的笑意，不再去戳破她那摇摇欲坠的“朋友论”。

小灵蜷缩在被子里，小脸滚烫，大脑飞速运转却想不出任何能自圆其说的理由。

那些温暖的回忆、依赖的心情、昨晚陌生又悸动的感受……一切都在无声地宣告着某种早已超越友谊的情感。

最终，她放弃了徒劳的辩解。

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小灵再次将被子往下拉了一点，露出了大半张依旧绯红却带着认真神色的脸，湿润的眼眸直直地望向床边的小月。

“反正不管怎样！”她深吸一口气，声音虽然还轻，却带着一股执拗，“这件事情都是教主大人你的错！”

“嗯嗯，我知道的，小灵灵。”小月柔声应道，等待着她接下来的话。

“所以……”小灵的手指紧张地揪紧了被角，长长的睫毛颤抖着。

她几乎是用尽了此刻所有的勇气，将那盘旋在心底最深处的愿望，轻声地、带着无限羞涩地说了出来。

“所以……你之后……要一直变成‘小月月’……陪在我身边……”

话音落下的瞬间，空气仿佛都凝滞了。

这不是责备，不是划定界限，而是一句近乎卑微又无比炽热的请求。

不要变回那个实力强大、充满距离感的“教主大人”，请永远做这个会撒娇、会依赖她、会让她心跳失常的“小月月”。

这几乎等同于最直白的告白：我喜欢的，是眼前的你，请以这个身份，永远留在我身边。

“……！！！”

小月彻底愣住了，黑色的瞳孔微微放大。

随即，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和激动如同汹涌的暖流，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忐忑与小心翼翼。

她几乎没有任何犹豫，身体先于意识行动，整个人向前一扑，双臂穿过被子的边缘，紧紧地、用力地抱住了裹在被子里的、温热的小灵。

“嗯嗯！我会的！我会永远永远陪在小灵灵身边的！一直一直是‘小月月’！”

小月的声音带着哽咽般的喜悦，脸颊深深埋在小灵颈边的被子上，用力点头承诺。

感受到那紧密而颤抖的拥抱，和话语中毫无保留的欣喜与承诺，小灵心中最后一丝羞窘和不安也奇异地消散了。

一股暖洋洋的、踏实的感觉弥漫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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