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等！你、你要做什么……”小灵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身体不自觉地后仰，却已经退无可退。

她看着那张与自己无比相似、却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的脸在视野中不断放大。

直到对方的上半身几乎完全笼罩在自己上方，鼻尖与鼻尖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嗯！”

四目相对。

如此近的距离，小灵能清晰地看到对方眼中自己的倒影，以及那份深不见底的、让她心慌的“空”。

明明是自己未来的模样，此刻却带来一种强烈的陌生感和……难以言喻的羞耻感。

这让她的脸颊无法控制地迅速烧红，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

“不、不要啊……”最后，连小灵自己都不知道为何会说出这样的话，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带着无助的求饶意味。

小叶对于她的反应依旧无动于衷。

她只是继续俯下身，将额头，缓缓地、轻轻地贴上了小灵的额头。

与此同时，两人的脸颊也无可避免地贴在了一起。

没有亲吻，没有更逾矩的动作，仅仅是这样安静地、大面积地贴着。

“嗯！！”

那一瞬间，小灵感觉自己的脸烫得快要燃烧起来。

大脑“嗡”的一声，变得一片空白。

极致的害羞和这种难以理解的亲密接触带来的冲击，让她完全僵住了，只能被动地感受着对方皮肤微凉的触感，和那平稳到几乎没有起伏的呼吸。

小叶就这样静静地趴伏在她身上，额头相贴，脸颊相偎，仿佛在感受着什么。

时间在寂静中流淌了几十秒，或者更久。

终于，小叶缓缓抬起了身体。

她坐起身，顺势伸出手，握住了依旧浑身僵硬、小脸通红的小灵的手腕，轻轻一拉。

小灵便被拉得坐起，然后被小叶以一种不容抗拒又异常温柔的力道，揽入了怀中。

小叶背靠着床头，坐在床边。

她让小灵侧坐在自己并拢的双腿上，面朝自己的胸口，然后双臂环过，将娇小的少女完全拥住。

一只手轻轻抚摸着怀中人柔软的发顶，另一只手则在她微微颤抖的背脊上，极其轻柔地拍抚着。

从极度的紧张和羞窘，突然落入这样一个温暖、安稳、充满了无声理解的怀抱，小灵紧绷的身体先是一僵。

随后，一股难以言喻的安心感便缓缓漫上，冲散了不安与别扭。

这让小灵慢慢地、试探性地放松下来，将滚烫的脸颊轻轻靠在了小叶的肩头。

因为对方身上传来了一种……一种让她感到莫名熟悉和眷恋的气息。

那是……历经时光冲刷后，属于自己的、沉淀下来的味道吗？

小灵心里这样想着，紧张感也是逐渐消散了。

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两道相似的呼吸声渐渐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