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东西打人身上,不管多么结实的铠甲,一下子就打穿了。”
“是不是傻!皇上有令,不准伤了燕王殿下。违令者斩!
有了这道圣旨,谁敢让皇上背负杀叔的罪名?咱大明,可是以孝道立国。”
“是嘞!是嘞!要孝敬老人的嘛!”老萧笑呵呵的从怀里又掏出一头蒜,跟云烁一样一边扒蒜一边看燕军过河。
燕王亲自打头阵,效果是明显的。
因为他顶在最前面,只有零零星星的箭矢射过去,均是距离燕王很远的地方。
那些燕军骑兵很厉害,见到箭矢飞来丝毫不慌乱,用胳膊上的小圆盾向外一磕,便将箭矢磕飞。
有些强弩,则是钉在了小圆盾上,看上去比鸟铳还要厉害。
敢这么干的,全都是军中最优秀的射手。
万一射偏了,顺着风飘到燕王的脑门儿上。
呵呵!燕王挂了,你的九族也该消消乐了。
鸟铳更没人敢用,这年头的鸟铳,准头实在没办法说。
明明瞄着人的脑袋打,最后弹着点很可能是脚后跟。无奈之下,只能将人排成一排排,以密集射击的办法提高命中率。
如果两边都采用这种战术,那就是欧洲列强玩了一百多年的排队互相枪毙。
明明瞄着燕王身边的人,结果一搂火燕王大叫一声坠马而亡。那射手会第一时间自杀,或许能够保全一家老小的性命。
燕军就这样顺利的渡过了白沟河,以燕王为锋矢,形成了利于冲击的锋矢阵。
一身玄甲的燕王朱棣从身边侍卫手里接过长长的马槊,单手将马槊举过头顶:“奉天靖难,诛除奸邪!
杀!”
数千名玄甲骑士同时振臂高呼:“杀!”
朱棣一抖马缰绳,战马慢慢小跑起来。
漫步、袭步,很快战马的马速提高到了极致。
朱棣猛的一提缰绳,战马高高越过据马鹿砦。手中长槊毒龙一样捅出,直接洞穿了一个南军刀盾手。
双臂一角力,吐气纳声大喊:“呔……!”
手舞足蹈惨嚎不已的刀盾手,便被朱棣甩飞出去,砸倒了一大片南军士卒。
“燕王这么猛?”老萧连嘴里的面条都忘记咽下去。
云烁不说话,碉楼上的人都不说话。
谁也没想到燕王居然如此勇猛,遇到他的人没有一将之合。
一路冲!一路杀!
当马槊上串了胳膊腿乱登的两个人之后,朱棣一声吼,马槊再也无法担负如此重担,“咔嚓”一声从中间断成了两截。
战马高高越过又一排据马鹿砦,朱棣扔掉断枪闪电般抽出了马刀,战马还在空中马刀已经劈飞了一个南军士卒的人头。
“杀!”有了燕王带头,燕王手下侍卫们奋勇当先。对着南军士卒大砍大杀,一时间南军士卒潮水一样后退。
趁着这难得的机会,大队燕军人马如同洪水一样涌过了白沟河,与南军战在了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