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她爸爸是谁？”

“知道。”

“你知不知道她爷爷是谁？”

“知道。”

“那你知不知道她奶奶是谁？”

“知道。”

“你既然什么都知道，那你还让她滚？！”

“那我应该怎么做？难道要我抱着她，流着泪大喊她姑姑？”

“我……”曹泰林无语，在他的想象中曹阳应该很高兴才对，为什么会是这个反应。

他思考半晌，突然明白过来。

“你恨她？”

“是的，我恨她！”

曹泰林叹气：“还记得你上次说的电视剧吗？里面对父亲虽然有些改动，但在他强行迎娶林月芝这一段没有黑他，的确是他以八姨全家性命要挟，逼迫八姨委身于他，八姨恨他是正常的。”

“那又如何？曹英做的孽关我爷爷什么事？我爷爷可以选择吗？我爸爸可以选择吗？我可以选择吗？”

“可她毕竟是你太奶奶，是你的亲人。”

“呵呵呵……”曹阳冷笑：“亲人？你确定他们是我亲人而不是我仇人？你别忘了我姓曹！”

“而且你觉得她会念及那点亲情？恐怕在她眼里，我就是她那段不堪回忆的证明，她连她亲儿子亲孙子都不管，会在意我这个曾孙子？”

“她或许有苦衷……”

“什么苦衷能不顾自己孩子的生死？”

曹泰林不语。

曹阳接着开炮：“难怪四叔说你老糊涂了，想法这么天真，你是不是越老越念旧？”

“人家给你打个电话，叫你一声乳名，你就感动的不要不要的？”

“你在南罗这么多年，人家联系过你吗？用得着你了才给你打个电话废物利用一下，可把你激动坏了！立刻就要舔着脸跟人合作！”

曹阳这顿输出，气得曹泰林吹胡子瞪眼睛，举起拐杖敲打！

“臭小子！你敢这样说老子？”

“我爱说实话，事实就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