傀儡怎么了?
傀儡皇帝又怎么了?
傀儡也一样可以过好自己的每一天嘛!
丞相又不敢真废了自己。
那朝臣们的斗争,自己就完全当作乐子来看咯。
所以,同为女帝,乾国女帝宋辞月反而觉得,何必折腾呢?
这奸相喜欢把持朝政,那就让他把持朝政呗!
正好自己可以偷偷懒,真以为做皇帝那么轻松?
就好比现在这样,朝臣们闹起来,个个都是刀枪里滚出来的、个个都是精神抖擞的、好样的,你让身为皇帝的自己,又能怎么样呢?
刑部尚书硬着头皮往前一步:“陛下,臣在!”
“哦!在啊,朕还以为爱卿今儿个告假了呢?那说说看吧,这个许万洲,该当何罪?”
别人喜欢看丞相司马衷,宋辞月可没这臭毛病,不服,你就让人来干朕啊!
朕可是娘胎里单身至今,再过几年就快三十了,早就已经因为这事儿压抑得很!
刑部尚书硬着头皮,看了看前边就跟掉线了一样的丞相司马衷,见丞相大人好像没有上线的意思,便只好按照立场来说话了。
众所周知,许万洲是丞相司马衷的人,既然大家都是司马衷的人,那不管多大的事情,肯定是自罚三杯就完了的。
怎么可能真的出生入死呢?
“启奏陛下,臣认为,许万洲在关键时候,能够化整为零,保存兵力,重新前往朔方城,重新组建防御体系,不仅无过,反而有功!”
女帝宋辞月闻言,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来:“哦!那就是说,要赏啊?”
刑部尚书头皮发硬,拱手道:“陛下,许万洲此举,臣下斗胆认为,或许可功过相抵,不赏也不罚,让他在朔方城盯好了西魏余孽的动向。”
“毕竟,现在宋明昭谋反,主要还是在西魏旧地上,西魏旧地最近也冒出许多复辟势力,我们与其现在责难边军大将,还不如坐山观虎斗,看西魏复辟的人和宋明昭斗个你死我活。”
“哦!卿家之言有理!”宋辞月立刻点头表示赞同:“说下去。”
刑部尚书硬着头皮道:“臣……臣暂时想到的就是这些,还请陛下恕罪!”
“哎,瞧你这话说的,搞得朕像是一个不讲道理的暴君一样,有什么话,畅所欲言——诸卿皆可畅所欲言,朕有心成为尧舜那样的圣君,自然广开言路,不会因为有谁谏言有所失,而降罪于人的。”
刑部尚书忙道:“陛下自是圣明的,但臣也不敢藏拙……”
“行吧,那还有其他的大臣们有话说吗?没有的话,就照着这个做了。”宋辞月打着哈欠道:“朕自是垂拱而治的,朕也相信朝臣们都是贤明的,这大乾国,要是没有了诸位爱卿,朕可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才好呀!”
不少大臣闻言脸红得厉害,好在女帝宋辞月没有继续阴阳怪气地挖苦众人,朝堂上下所有的人,都为此松了口气。
“那行,许万洲的事情讨论完了,现在来说说,该怎么回复宇文芸的这封国书吧?”
“陛下,臣愿意代劳!”
终于,掉线半天的丞相司马衷开口说话了。
宋辞月开心地笑着道:“丞相再不说话,朕都要以为你睡着了呢……”
面对女帝这种阴阳怪气的口吻,司马衷一点也不在意——毕竟,朝廷大政都在我手中,你也就只能阴阳怪气我两句罢了。
做忠臣要有肚量,做奸臣难道就可以没有度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