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哥,不好了,彬子让人给捅了!”
来人这会身上穿着的衣裳前襟满是鲜血,黄炳坤闻言急忙跑过去抓着他问道,“他妈的,谁捅的?”
“是不是张家那三兄弟?”
黄炳坤问的这张家三兄弟,就是另外一户不肯签字的老人三子,三兄弟一直嚷嚷着要一人一套房才肯签,黄炳坤打算晾他几天,等把他们家周围的房子都给推了,就让他们孤零零的在废墟里头住。
“不是坤哥,是那姓刘的,”来人摇头回答。
“刘福,他发哪门子疯,干嘛拿刀捅彬子?”
这个刘福就是棚户区临街开了一家杂货铺那一户,也是不肯签字,早年是在县屠宰场上班的,后来因为喝酒跟同事打架,被县屠宰场给调去搞后勤,他索性直接就让自己儿子去顶了班,自己和媳妇在家开起了杂货铺来。
刘福是自己把房子的后墙凿穿,开了个窗口面朝大路做起‘非法’营生来的,他一没执照,二自己私搭凉棚,硬是要把外面的人行道给算进他家的宅基地范围内,足足多出来十几平。
黄炳坤自然是不肯的,加上刘福还要求必须让他在华兴盛超市边上开一家小店,这就更不可能答应了。
说出去像什么话,在超市边上开小店,也就是刘福这人才能想得出来,黄炳坤当时把这事,当笑话说给办公室的陈再兴几人听,把陈再隆和陈再兴几人逗得哈哈大笑。
“我们今天过去堵刘福的门,不让他继续做生意,让他赶紧把字签了,彬子说……说再不签,就找人把他儿子的工作给……弄没,那老家伙就突然从屋子里拿了把尖刀,冲出来就往彬子肚子捅,”来人说到这,不自觉的吞了下口水。
“彬子人呢?”黄炳坤急问道,可千万别弄出人命来,不然可就麻烦大了。
“阿强他们在超市门口喊了个车,给拉到县人民医院去了,刘福那老家伙捅完人就跑了,我这才急急忙跑过来跟坤哥你说。”
“操蛋玩意,我都跟你们说了多少次了,别想着用损招,你们还去威胁人家,那刘福是县屠宰场出来的,人高马大的,你们还敢去惹他,赶紧跟我走,去县医院看看彬子,”黄炳坤这会都来不及跟王老太和吴雪梅说一声先走,就急急忙往外头跑去。
王闻喜跟在后头跑着,朝自己黄炳坤喊道,“姐夫,要不要我去喊人,先把刘福家围了?”
“围个屁,你没听阿鹏刚才说,刘福捅完人就跑了吗,赶紧先去医院,”黄炳坤头都没有回,跑得气喘吁吁。
“坤哥!”
黄炳坤才跑出小巷子,来到大路,就见到一群人手拿着铅水管和木棒,那群人见到跑出来的黄炳坤,都大喊起来,“坤哥,刘福这狗日的,敢捅彬子,我这就带着人过去,把他家给砸了!”
“砸个屁,”黄炳坤怒骂一声,这些人净会给自己找事,他朝跟出来的王闻喜道,“闻喜你留在这看着他们,赶紧去报警,别给我再整事,让公安来处理,听到没有!”
“知道了,姐夫,”王闻喜不情不愿的回了一句,看着自己姐夫跟姚鹏上了照夜白,往县人民医院去了。
“喜哥,这事就这么算了?他妈的彬子就白挨这一刀?”
王闻喜呸的一口痰吐地上,“算了,哪有那么容易,被人知道了,还以为咱们华兴的人好欺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