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贪财了点,爱睡觉了点,嘴巴毒了点。
但至少……她是真的能给他带来快乐瓜啊!
这笑声也能驱散他的一点怒意。
此时,七皇子那张原本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脸,此刻已经扭曲到了极点。
他死死盯着瘫坐在地上的平阳侯世子,那眼神恨不得生啖其肉。
这王八蛋竟然让他丢了这么大一个脸,还让他戴了这么一顶大大的绿帽子!
“你这个畜生!”
七皇子怒吼一声,再也顾不得什么皇子仪态,什么朝堂规矩。
他像是一头失控的公牛,猛地冲上前去,抬起穿着锦靴的脚,狠狠地踹在了平阳侯世子的心窝上。
“砰!”
这一脚用了十成十的力气。
平阳侯世子本被踹得整个人向后滑行了数尺,重重地撞在金銮殿的汉白玉台阶上,发出一声闷哼。
一丝鲜血顺着他的嘴角溢出,染红了他那身原本风度翩翩的锦袍。
“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七皇子双目赤红,还要冲上去补两脚。
平阳侯世子却突然笑了。
他捂着胸口,挣扎着从地上坐起来,那双看向七皇子的眼睛里,不再是往日的恭顺和讨好,而是满满的怨毒和嘲讽。
“杀了我?”
平阳侯世子吐出一口血沫,笑得癫狂:“好啊,你杀啊!”
“反正今日我也没想活着走出这皇宫!”
在他和柳侧妃的事情被曝光的时候,他注定会死。
“你这个禽兽!你还有脸打我?”
平阳侯世子指着七皇子的鼻子,大声道:“从小到大,你是怎么对我的?啊?”
“我是你的表弟,是有血缘关系的亲人!”
“可你呢?”
“你把我当过人吗?在你眼里,我就是一条随叫随到的狗!”
七皇子被这突如其来的爆发吼得愣了一下,随即更加暴怒:“我是皇子,你是臣子,我用你是看得起你!”
“好一个看得起!”平阳侯世子大笑,笑出了眼泪。
“当年络言在皇宫,你是怎么欺负他的?”
“你带着我,逼着我把那一桶冰水倒在络言的被褥上,大冬天的,你让他怎么睡?”
“那时候我就在想,你这个人,心是黑的。”
“后来络言走了,没人给你欺负了,你就把所有的手段都用在了我身上!”
平阳侯世子越说越激动,仿佛要将这些年积压在心底的委屈全部倾泻而出。
“十二岁那年,我刚得了一匹宝马,那是父亲送我的生辰礼。”
“你看见了,说喜欢,二话不说就抢走了。”
“抢走也就罢了,你玩腻了,竟然让人把马腿打断,扔在荒郊野外喂狼!”
“十五岁那年,我看上了尚书府的大小姐,刚想让母亲去提亲。”
“你呢?你在宴席上当众羞辱我,说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还把一壶酒浇在我头上,让我颜面扫地!”
“这一桩桩,一件件,我都记着呢!”
朝堂上的大臣们听得目瞪口呆。
谁能想到,平日里看着兄友弟恭的表兄弟,私底下竟然有着如此深的仇怨。
这七皇子,未免也太跋扈了些。
叶初初:【卧曹,精彩!】
【太精彩了,本姑娘瞬间睡意全无!】
喳喳:【嘿嘿嘿,小初初,更精彩的还在后头哟。】
此时七皇子气得浑身发抖:“所以你就睡本皇子的女人?”
“你就用这种下作的手段报复我?”
平阳侯世子擦了一把嘴角的血,脸上露出一抹快意。
“是啊,我就是故意的。”
“你不是最喜欢抢别人的东西吗?你不是最喜欢高高在上吗?”
“我就要睡你最爱的女人,让你把我的种当成宝贝疙瘩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