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还要用珍珠粉敷面,说是要保持肌肤水嫩!】
叶初初抿唇:【呃……这到底是去打仗的,还是去美容养颜的呀?】
喳喳:【当然是去享受的啦!】
【三皇子可是个人才,他的人生格言就是:只要身份摆在那里,努力一点,勤劳一点,到哪不是享受呢?】
【打仗?那是手下人的事,他只需要负责美美的享受就行了!】
叶初初:【哎呀!……好有志向呀!】
【这志向,一般人还真学不来!】
喳喳:【是哒是哒。】
王太医听得直嘬牙花子。
牛奶洗澡?
珍珠粉敷面?
这三皇子比宫里的娘娘们还会保养!
怪不得刚才看他虽然脸上有灰,但那脖子上的皮肤倒是细皮嫩肉的。
刑部尚书周大人更是气得握紧了拳头。
边关将士在流血,这混账东西竟然在洗牛奶浴?
这简直是烂到根子里了!
尚德皇帝坐在龙椅上,只觉得胸口一阵气血翻涌,嗓子眼发甜。
好啊!
好得很!
刚才他还觉得亏欠了这个儿子,想给他拨款。
原来这哪里是亏欠,这分明是个巨贪!
又是个败类!
天蚕丝内衣?
牛奶洗澡?
他这个当皇帝的,还不如这个三儿子。
尚德皇帝死死盯着趴在地上的三皇子,那眼神不再是看儿子,而是在看一个巨大的毒瘤。
但他还不能发作,他忍着。
他得听听这逆子到底还有什么花样。
三皇子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扒得底裤都不剩了。
他见父皇半天没动静,以为是自己哭得还不够惨,于是稍微抬起头,露出一双红肿的眼睛,哽咽道:
“父皇,儿臣在边关,与将士们同吃同住,每日啃着硬得像石头的馒头,喝着夹杂着沙子的凉水……”
“儿臣这身子骨,都快熬坏了啊……”
叶初初:【噗——!】
【同吃同住?啃馒头?】
【啊,好气啊,真想上去给他两巴掌!】
喳喳:【小初初,别急别急,最离谱的还在后头呢!】
【他嫌弃军中的恭桶太硬,坐着不舒服,还嫌弃有味道。】
【所以,他特意让人从中原找了最好的工匠,秘密打造了一个纯金的夜壶!】
【那夜壶不仅是纯金的,为了防滑和美观,还在壶口镶嵌了八十八颗红宝石!】
【每次上厕所,都要有两个侍女在一旁焚香奏乐,说是这样才能拉得顺畅!】
大殿内,空气仿佛凝固了。
纯金夜壶?
镶嵌八十八颗红宝石?
还焚香奏乐?
就连太子这种听不到心声的人,也感觉到周围大臣们看三皇子的眼神变了。
那眼神里,不再是同情,而是鄙夷。
叶初初:【哈哈哈哈……】
【神特么焚香奏乐!】
【这三皇子拉个屎都要这么有仪式感吗?】